pepper

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唉算了,写贺文也没人看……我还是好好填坑吧……

Love astray(一)(维勇)(abo)

★严重到飞天的ooc预警。

★有跟没有一样的abo设定。维克托A勇利O。

★间谍小说?


Love astray(一)


“好,现在我们来做最后的检测。”切里斯蒂诺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逼近勇利:“告诉我你是谁。”

“我的名字是竹内千树,二十一岁。出生在Ⅲ区,大和民族。现在在Ⅳ区的博雅俱乐部工作,是不轻易见人的头牌,代号是‘eros’。其他没有别的身份,政治履历还算清白。因为自恃清高所以没有什么朋友,俱乐部以外的生活也很少。”

“好。”切里斯蒂诺点了点头。“这个身份要刻进你的骨头里去。当你执行任务时,胜生勇利就死了,活着的是竹内千树。”

“是。”

“还有这个。让我看看你怎么样。”切里斯蒂诺将手边的手枪推过去。勇利熟练地将它拆成一堆铁片,又将它装回去。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盯着切里斯蒂诺。

切里斯蒂诺满意地笑笑:“不错。就是杀气重了点,在和尼基福罗夫接触的时候要收敛一些。”

“想杀他的是胜生勇利。”勇利冷冷道。

“很好。那么,再向我复述一遍你的目标。”

“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口中挖情报,并且在组织命令时杀死他。”

“还要尽量离间他和雅科夫。”切里斯蒂诺补充道。“都很好,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递过来一盒小药片。

“随身带一颗。我想你应该知道它的用途。当然,我希望它永远都不会被用到。”

勇利接过铝箔包装的药片,捏在手里。铝箔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这一切都是为了组织,为了人民。”切里斯蒂诺低声道。

“为了我姐姐。”勇利道。“这是我的复仇,为它而死是光荣的。”

“没错。”切里斯蒂诺赞同道。

“好。披集,你打理好他的东西,就带他去博雅跟米凯莱接头。”

 

勇利和披集穿过长长的日式走廊。艺伎的歌声远远地飘过来,听不清她在唱什么,只有哀怨的曲调能隐约听见,竟如同鬼哭。披集在门口停下来。勇利正要推开门的时候披集按住了他的手。“勇利!我……我还有两句话,想问你。”

勇利沉默着看着他。披集踌躇半晌,开了口:“出了这道门,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杀害我姐姐的凶手。而他这样做仅仅因为我姐姐是一个有良心的记者。”

“我知道……但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政府对于记者的打压还是不会停止。而且他也不是动手的那一个。”

“你在为他开脱?”勇利挑起眉。

“拜托,我最想杀的就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死一百万遍也没办法弥补他对Ⅳ区的人民犯的罪。”披集有点焦躁地说。“只是……是我拉你进组织的,而刺杀尼基福罗夫又那么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我说过了,这样的死是一种荣耀。”勇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国家,为人民。”

“为了姐姐。”

 

“今天晚上尼基福罗夫会来俱乐部。你准备一下。”萨拉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化妆要不要?”

“化妆就免了。”勇利坐到镜子前。“有面具吗?”

“你不让他看你的脸?”

勇利用发胶将刘海梳到后面去,回头一笑:“我知道Alpha们吃哪一套。”

“要什么颜色?”

“黑色。只要遮住半张脸的,而且不要任何装饰物。”

萨拉离开的时候勇利换上了晚礼服。与其说是晚礼服还不如说是表演服,而且只穿给尼基福罗夫一个人看。高领长袖将该露不该露的地方统统遮住了。什么都不能露出来,暴露出来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脱掉了衣服他也不过是个两腿间湿淋淋的Omega,跟维克托上过的那些没什么两样。而他竹内千树当然不能和那些妖艳贱货一样。穿衣服比不穿衣服性感,才是能吊得住维克托的美。

萨拉拿来了面具。

“他们还有多久?”勇利调整着面具的带子,问。

“我想应该十分钟以内就会到场。先看能剧,舞会在一个半小时以后开始。”

勇利坐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

喔,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圈套已经准备好了,你会往里面跳吗?

 

“Ⅳ区的改造那么快就完成了,也真是多亏了费尔兹曼先生和尼基福罗夫先生啊。”

“过奖了。”维克托礼貌地应承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别处飘。这场晚宴的焦点不是他而是亲王大人,所以他的注意力不集中也没什么关系。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游离,却忽然定格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正和米凯莱,这个俱乐部的主人,说着什么。他很显然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官员,更不像是俱乐部里的高级妓女——没有一个妓女会用高领长袖的晚礼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个人的半张脸隐没在面具下,维克托能看见的就只有他尖尖的下巴和似笑非笑几乎有点讥诮意味的双唇。高领上面还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今晚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了。维克托检查一下脑子里的安排表,才打个响指叫来侍者:“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你们俱乐部的吗?”

“是的,他叫竹内千树。”

“唔……Ⅲ区的人?”

“是的。大和民族。”

“叫他……不,还是叫米凯莱过来吧。”

“是的。”

侍者快步走过去,附在米凯莱耳边说了两句话。米凯莱惊愕地抬起头向维克托这边看。千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维克托。维克托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香槟向千树致意。

勇利对上了维克托的目光,也并没有什么表示,不过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去。米凯莱点头哈腰地快步走过来。维克托的目光黏在勇利的背影上,开口:“那个竹内千树,带着面具啊。”

“他是俱乐部里的艺伎,平时不以面目示人。”米凯莱回答道。

“不参加宴会?”

“不。他只是刚刚兴致来了,下来走两圈。”

勇利就要消失在拐角处,微微收缓步伐,往这边看了一眼。他又一次和维克托对视,隔着男男女女,隔着纸醉金迷,淡淡一笑。

他消失在拐角后面。

维克托挥退米凯莱,坐了下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点燃雪茄,悠悠吐出一个烟圈。他的目光在烟云迷离之中凝在勇利消失的那个拐角,直到晚会结束也未曾离开。


海岸线(十五)

这个是删改过了的第十五章,加了不少内容。感谢@mellrabbit 捉虫。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海岸线(十五)

 

    “跑!”维克托拽着勇利在林中狂奔。狼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于是不再小心翼翼地隐匿自己的存在。几头健壮的公狼率先出现在维克托的勇利的视野当中,银灰色的影子在低矮的灌木中快速掠过,粗重的呼吸声和踏雪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可怖。

森林的空气变得混乱且张狂。

勇利在心中默数,除去看得见的这几头公狼,估计还有几只在后头。

维克托迅速地从身后的箭筒中抽出箭,在逃亡的时候依然能够瞄准移动的目标。可是这远远不够。狼出人意料的坚强,即使受伤速度也并没有被拖慢的迹象。一头狼倒下了,其他的狼就会绕过受伤倒下的同伴的身体,继续追赶。维克托心里暗骂,该死的狼群,这是有多少天没有寻到充饥的猎物了?

是狼比维克托更熟悉地形。几头狼忽然出现在两侧的高地,冷不丁地向维克托和勇利扑来。来不及抽出短剑,维克托用弓把扑来的狼击出,而勇利则没有那么走运,狼是甩开了,他的手臂上却留下了几道鲜血淋淋的抓痕。

维克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越发逼近二人的狼让维克托无暇顾及受伤的勇利。

怎么办,两个人肯定跑不掉。维克托思忖着。

但是可以活一个。

维克托的箭矢再次击中几头靠近的狼,狼逐渐意识到维克托的强大,不敢贸然进攻,但是它们依然紧追不舍,距离渐渐地缩小了。

勇利一直在极力感知狼群的动向,他惊恐地发现这狼群比他想象中的大不少。突然,勇利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个极其霸道的力量向一边拉去,是维克托。两个人加一条狗向山坡下滑去。由于用力过头,两个人几乎是翻滚着滑下那片空地的。勇利发现,这是一片空旷的河谷,尚未有人踏足过,森林稀疏。河谷中央的河流结了一层冰。

狼群忌惮维克托百发百中的弓,看见二人逃往了开阔的区域,不敢贸然前进,只得重新布局围猎。

维克托从雪地里翻滚起身,一把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勇利,向河边的一块巨石处跑去。二人在巨石的背面停下,维克托他警惕地从巨石后回望狼群的方向,狼群的追赶似乎告一段落,维克托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有提前研究这附近的地图,不然就要被狼群困死在森林里了。

勇利努力地爬了起来,刚刚滚下来的时候他磕到了一块石头,好像流鼻血了。勇利胡乱地擦擦自己的鼻子,抬头看见维克托严肃地看着他,勇利不由得立刻端坐起来。

维克托抓住勇利的肩膀,急促地对他说:“现在你带着玛卡钦下山,顺着河流往镇子走,找人帮忙,快点!”

勇利习惯性地顺从,可是刚走出去一步他就反应过来:“那你呢?”

“我引开它们。”

“不行,我和你一起……”

“走!”

一个字的命令最可怕,但勇利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一个人会死的!”

“两个人一起死得更快!”

“不!你这样说只是想让我走,让我活,你自己……”

维克托一把揪住勇利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给我听清楚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我叫你走才没有这么矫情的理由。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只是我们两个人目标太大,狼要追踪我们两个很容易,只有这样做我们才有可能活!我比你有经验,我引开狼不那么容易死,而你去必死无疑,所以才叫你下山,你懂吗!没有时间了,听从我的指令!”

维克托的语速很快,每一句话都像是刀戳在勇利心口上。维克托的话不是真心的,在维克托心里也许他就是最好的朋友。这些他都知道,但维克托的话还是伤透了他。他这时才发现一直藏在自己心里的小怪兽:想在维克托心里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太晚了。他已经没有选择。他甚至没有时间将话说出口。太晚了。

维克托掐住他的脸:“说你同意!发誓!”

“我……我在……海神的脚下,以……以他的臣子的名义……发誓……我会听维克托的指令……”勇利的声音颤抖着。

“好。”维克托放开他。“等我将狼引开,你就跑。我会往河流上游走,叫他们顺着河流找我。”他顿了一下,微笑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维克托从巨石的遮掩中走了出去。这个动作吸引了所有狼的注意力。它们向维克托逼近。

维克托笑了笑。什么嘛,我还不到二十二岁。

这个结局还蛮有英雄气概的。小时候觉得参军很帅,可以当大英雄,就去了。渐渐的发现军队也不过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后来参加比赛,暗地里的角斗居然比擂台上的还精彩。再后来失望了,在海边的小木屋隐居,出门参加比赛也只是为了奖金。我在大世界大场面中找不到英雄,没想到真正的英雄气概就在这里。在雪地里。狼群和寂寥无人的森林包围我。为了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为他而战。

 

勇利看维克托和狼群消失在森林之中,带着玛卡钦跑了出去。狼也并不傻,虽然大部分狼跟着维克托,还是有一两只狼发现了勇利,跟了过来。这还是在他和玛卡钦的解决范围内。

解决完两只狼,玛卡钦的爪子受了伤,走出一串血脚印。勇利跑着跑着,转头一看居然没发现玛卡钦。回头,看见玛卡钦在他身后不远处蹲着,朝他呜呜地低声叫。

勇利走向它,在它面前蹲下来。玛卡钦舔了舔他的脸。

“你也不想走,是不是?”

 

维克托前所未有地狼狈。他被狼群硬生生逼出了森林。

事情从来就不会朝着人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他在走出森林的时候一脚踩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尽管他努力保护自己,头部还是被乱石磕到了。维克托倒吸一口气,勉强爬起来站直身体,拔出短刀。冰冷的空气像是有冰渣子,划得他的呼吸道生疼。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留下,濡湿了头发。是血。

不知怎的天空中飘起了小雪,落在刀刃上,没有融化。狼缓慢而谨慎地从丛林中钻出来,银灰色的皮毛叫嚣着死亡。维克托不断后退。

领头的两只张开口,奋力扑向维克托。维克托早有预感,重心一沉躲过了第一头,第二头狼还是咬住了维克托的左臂。维克托强忍疼痛将狼摔在河滩上,紧接着刀刃划过狼的脖颈,鲜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狼松开了口。

维克托的神经绷到了极致。手臂和头部的伤口刺激着他仅存的一点理智。甩开狼的尸体,狼血混着自己的血散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新雪。

刚刚被维克托躲开的那头狼落在河冰上,爪子打滑,但还是锲而不舍地扑了过来。维克托一个侧滚躲开了,却不料另外一头狼看穿维克托的心思,将尚未站稳的维克托撞到了冰面上。短刀脱手飞了出去。

低沉的咔咔声从河面下传出,裂缝在看不见的地方绽开。

维克托不敢站起身去捡刀,他一站起来没准儿冰面就碎了。他爬过去够到刀,半跪着直起身。又一只狼扑过来,维克托脚下一滑,跟着狼倒在冰面上。

一人一狼倒地的冲击加速了冰面的开裂。原本走上冰面的狼惊恐地改变了前进的方向。维克托竭力想把狼甩开,可是他刚刚摆脱狼,冰面就不争气地破碎了。

刺骨的寒冷席卷而来。

 

海岸线(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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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线(十五)

 

    “跑!”维克托拽着勇利在林中狂奔。狼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于是不再小心翼翼地隐匿自己的存在。几头健壮的公狼率先出现在维克托的勇利的视野当中,银灰色的影子在低矮的灌木中快速掠过,粗重的呼吸声和踏雪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可怖。

森林的空气变得混乱且张狂。

勇利在心中默数,除去看得见的这几头公狼,估计还有几只在后头。

维克托迅速地从身后的箭筒中抽出箭,在逃亡的时候依然能够瞄准移动的目标。可是这远远不够。狼出人意料的坚强,即使受伤速度也并没有被拖慢的迹象。一头狼倒下了,其他的狼就会绕过受伤倒下的同伴的身体,继续追赶。维克托心里暗骂,该死的狼群,这是有多少天没有寻到充饥的猎物了?

是狼比维克托更熟悉地形。几头狼忽然出现在两侧的高地,冷不丁地向维克托和勇利扑来。来不及抽出短剑,维克托用弓把扑来的狼击出,而勇利则没有那么走运,狼是甩开了,他的手臂上却留下了几道鲜血淋淋的抓痕。

维克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越发逼近二人的狼让维克托无暇顾及受伤的勇利。

怎么办,两个人肯定跑不掉。维克托思忖着。

但是可以活一个。

维克托的箭矢再次击中几头靠近的狼,狼逐渐意识到维克托的强大,不敢贸然进攻,但是它们依然紧追不舍,距离渐渐地缩小了。

勇利一直在极力感知狼群的动向,他惊恐地发现这狼群比他想象中的大不少。突然,勇利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个极其霸道的力量向一边拉去,是维克托。两个人加一条狗向山坡下滑去。由于用力过头,两个人几乎是翻滚着滑下那片空地的。勇利发现,这是一片空旷的河谷,尚未有人踏足过,森林稀疏。河谷中央的河流结了一层冰。

狼群忌惮维克托百发百中的弓,看见二人逃往了开阔的区域,不敢贸然前进,只得重新布局围猎。

维克托从雪地里翻滚起身,一把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勇利,向河边的一块巨石处跑去。二人在巨石的背面停下,维克托他警惕地从巨石后回望狼群的方向,狼群的追赶似乎告一段落,维克托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有提前研究这附近的地图,不然就要被狼群困死在森林里了。

勇利努力地爬了起来,刚刚滚下来的时候他磕到了一块石头,好像流鼻血了。勇利胡乱地擦擦自己的鼻子,抬头看见维克托严肃地看着他,勇利不由得立刻端坐起来。

维克托抓住勇利的肩膀,急促地对他说:“现在你带着玛卡钦下山,顺着河流往镇子走,找人帮忙,快点!”

勇利习惯性地顺从,可是刚走出去一步他就反应过来:“那你呢?”

“我引开它们。”

“不行,我和你一起……”

“走!”

一个字的命令最可怕,但勇利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一个人会死的!”

“两个人一起死得更快!”

“不!你这样说只是想让我走,让我活,你自己……”

维克托一把揪住勇利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给我听清楚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我叫你走才没有这么矫情的理由。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只是我们两个人目标太大,狼要追踪我们两个很容易,只有这样做我们才有可能活!我比你有经验,我引开狼不那么容易死,而你去必死无疑,所以才叫你下山,你懂吗!没有时间了,听从我的指令!”

维克托的语速很快,每一句话都像是刀戳在勇利心口上。维克托的话不是真心的,在维克托心里也许他就是最好的朋友。这些他都知道,但维克托的话还是伤透了他。他这时才发现一直藏在自己心里的小怪兽:想在维克托心里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太晚了。他已经没有选择。他甚至没有时间将话说出口。太晚了。
维克托掐住他的脸:“说你同意!发誓!”

“我……我在……海神的脚下,以……以他的臣子的名义……发誓……我会听维克托的指令……”

“好。”维克托放开他。“等我将狼引开,你就跑。我会往河流上游走,叫他们顺着河流找我。”他顿了一下,微笑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维克托从巨石的遮掩中走了出去。这个动作吸引了所有狼的注意力。它们向维克托逼近。

维克托笑了笑。什么嘛,我还不到二十二岁。

这个结局还蛮有英雄气概的。小时候觉得参军很帅,可以当大英雄,就去了。渐渐的发现军队也不过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后来参加比赛,暗地里的角斗居然比擂台上的还精彩。再后来失望了,在海边的小木屋隐居,出门参加比赛也只是为了奖金。我在大世界大场面中找不到英雄,没想到真正的英雄气概就在这里。在雪地里。狼群和寂寥无人的森林包围我。为了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为他而战。

 

 

感谢看到这里的人。比心!

大概要开始完结倒计时了?

海岸线(十四)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 @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 @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海岸线(十四)

 

维克托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四周一片漆黑。他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努力不发出任何响动。

他点亮油灯。小小的黄色火苗也不怎么跳动,只是安静平和地亮着。他回头看看勇利的睡颜,长睫毛在勇利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这让他看上去有点像女孩子,温柔的脆弱的。维克托想到自己第一次和他一起睡,勇利醒来时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勇利还以为我们“做了些什么”。小笨蛋,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做些什么?维克托想到这里,笑了。

勇利的确对我“做了些什么”,尽管他自己都未必发觉。你以一种及其戏剧性的方式闯进了我的生活,我的……这种感觉就和当年那个人来到我身边时及其相似。但是我心中还多了一份我从未感受过的感情,在强烈地叫嚣着、要求着……

勇利,你……

维克托看着勇利在呼吸中起伏的身体。看着他的脸。大概是梦到了好吃的,勇利吧唧了两下嘴。维克托心里有什么东西爆发了。他俯下身去。

 

勇利醒来的时候窗户透着蒙蒙的白色的光,勉强可以看清周遭的事物。他小心地翻了个身以免吵醒维克托。当他翻过来时,却发现维克托的被子乱糟糟团在床脚,人已经不见踪影。玛卡钦就睡在自己的被子里。

“维克托?”他爬起来,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鞋。有玻璃灯罩的小油灯已经不见了。他摸着黑走到衣帽架边。只有他自己的外套挂在这里。维克托的不见了。

维克托出去了?

他呆呆地在床边坐下。平时维克托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有任何麻烦都是维克托解决,无时无刻他不生活在维克托的保护伞之下。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仅仅是一小会儿的分别就让他焦虑起来。

维克托去哪儿了?

门突然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一点昏黄的光透进来。

“维克托?”

“哦!你醒了。”维克托不再小心翼翼,快速地关了门进来。他手上托着一个盘子。“早餐!”他将盘子放在桌上。

勇利跟他坐在一起,开始吃盘子里的可丽饼和一种咸咸的烤饼。维克托将饼撕成小块喂给玛卡钦。“想不到这里也有可丽饼。”勇利塞了一嘴的可丽饼,含糊地说。“在集市上也只有高档的蛋糕店才有。”

“我昨天听说老板会做,就拜托他留了几个给我们。你不是喜欢吃嘛。”维克托道。

勇利怔了一下,慢慢的说:“可丽饼是留给我的。”

“唔。”

“你早起去拿早餐是为了让我多睡一会。”

“可以这么说。怎么了?”

“你……你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好的。”明明我只是一个隐瞒身份的骗子。你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好的。勇利想将一切对维克托坦白,但是他不能。对于维尼亚和封锁线的听闻已经让他明了了人类对于人鱼的态度。现在,坦白就等于死。

“勇利?”

勇利对上他担忧的眼神,勉强笑了笑:“不……只是你对我太好了……我……”

维克托释然地笑笑:“你值得我这样付出。”

 

两人准备妥当,踩着昨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山林。

“还好约定是在早上出发。”维克托将自己的脚从雪里拔了出来。“雪这么厚,要是晚上搜肯定会遇上大麻烦。”

“这里怪瘆人的。”勇利说。大雪使得天地特别安静,安静得可怕。他心中不安,下意识地抓住了维克托的袖子。“我觉得不对劲。”

“安啦。”维克托隔着帽子揉了揉勇利的头。“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什么也没有。”

一直到午后他们都一无所获。

突然玛卡钦低低的呜了一声,咬了咬勇利的裤脚,扯着勇利向密林中走。两人跟上玛卡钦,走到一个小岩洞前。维克托抽出匕首,靠近岩洞。里面一片狼藉。

“走掉了。但是好处是我们知道这里的确有狼。”维克托从草窝里拈出一撮灰色的毛。“而且它们刚走不久。”维克托收刀入鞘。“味道真重,把别的气味都盖住了。”

勇利注意到另一个草丛里有什么白森森的东西。不是雪。他走过去,蹲下来查看。

什么都没有了。骨头上的肉都被舔干净,乱糟糟地堆在一起,分不清哪个骨头属于人体的哪部分。衣服的碎片零乱地散落。

“维克托……我想……我想我找到那个孩子了。”

“勇利。”维克托也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他们一起注视着那堆白骨。几天前它们还是一个六岁孩子的一部分。现在那个孩子不见了,连同他的笑容、他的眼泪,以及幼稚的爱和小小烦心事。维克托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黑色布料,小心翼翼盖住遗骨上。

“我们现在应该回去叫他们收殓,对吧?”勇利的声音中带着鼻音。他努力隐忍着不哭。维克托抱住他。“是的。”

勇利将头靠在维克托颈窝中。这个怀抱温暖又安全,让他心中感性的部分更加柔软伤感,隐忍泪水这个举措变得更加艰难了。维克托觉察到他身体的颤抖,抚摸着他的背安慰:“不要哭,像个小姑娘一样的……”

“我才不像小姑娘呢。”勇利拭去眼眶中的泪水,从维克托怀里出来。“我们走吧。”

这时勇利听见高处的草丛中一阵不自然的骚动,再看过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维克托,这里背风,气味很难扩散出去,我们却从很远的地方就顺着气味找过来了,对吧?”

“说得好像是狼带着我们过来的一样——等等——”维克托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箭抽了出来。“不会吧?”

勇利又听见一阵骚动。“我希望不会,但是似乎有什么动物就在不远处。”

他们对着看了一眼。

“跑!”


海岸线(十三)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 @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 @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海岸线(十三)

 

这一章有很多关键信息。


 “勇利,在想什么呢?”

“呃……我……”他还没说出后半句,老板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先生们,房间已经备好了。”

老板将房门钥匙给了维克托,便向他们道别,离开了。维克托打开门走进去,将行李放在椅子上。这个房间的确很小,就跟勇利住的储物间差不多大——勇利突然间意识到,也许维克托家里其实很有钱——两张床紧紧地并在一起,几乎是被卡在墙角。

“勇利,你想睡外边那张床还是里边那张床?”

“呃……我……”勇利想说想睡里边那张床,因为他发现要到里面那张床去必须从外面那张床上爬过去。维克托平时睡得比较晚,他可不想大半夜的让维克托手脚并用地从自己身上爬过去,那样实在是太尴尬了。但是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有敲门声响起。是伊万。“一起去一下特瑞尔家吧,我们镇子的两个猎人也在那里。他们希望可以讨论一下明天搜寻的事情。”

晚饭是和两个猎人以及旅店老板一起在旅馆吃的。刚刚发生过不幸的事情,大家讲话的声音都压得低低的。照例的没人认识勇利要找的那个女孩。聊下去的都是些“男人之间的话题”。

“所以你以前是做跟人鱼的生意?我以前只知道你是经商的。”一个猎人问老板。

勇利又不禁怔了一下,但他很成功地保持了平静。他来到陆地上也有半个月,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家乡也不再惊讶了。只是每次提起人鱼,必然扯到封锁上面去,但勇利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封锁这个话题。维克托似乎也对封锁这个话题提不起兴趣,默默地将饼撕成小块喂给玛卡钦。

“专门押送货物到维尼亚城。不过自从维尼亚没了以后,生意就都没得做,只好回来开个小旅馆。”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勇利插了一句。“维尼亚城到底是怎么回事?”

饭桌上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包括维克托都盯着他看。“等等,小伙子,你不知道维尼亚的事?”老板大惑不解,呲出一口大黄牙。

“呃,我以前一直……呃,沉迷书本。”勇利随便扯了个谎。“以前想要当学者来着。”

“我要是能够买到书也要沉迷在里面。”一个猎人呻吟了一声。“你一定是个厉害的学者。”

“现在不少书都抄禁了,黑市上才有,畸形地贵。”

“小伙子,维尼亚过去是很有名的……人鱼和人类一起建造的水上城市,你知道吧。”旅馆老板说。勇利点了点头。他确实略有耳闻。披集的父亲就曾经在维尼亚跟人类做生意。但是近几年维尼亚好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人鱼的话题中,勇利也就没在意这个城市。老板继续说:“后来维尼亚被人鱼摧毁了。”

勇利惊了一跳。要是真的是人鱼摧毁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的确从未听说过。

“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因为这些都是‘听说’,没有维尼亚的人亲口说出过真相,因为满城没有一个活口。但是根据维尼亚被毁灭之前的事情可以猜出一二。大概是说,有人鱼失踪,要求官府来找找是不是有人非法拘禁了人鱼……笑话,人鱼又不能上岸,拖上来恐怕很快就干死了,谁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当然是不肯搜啦,这个破理由简直就是在挑衅。然后就起了一点冲突。在之后,维尼亚一夜之间沉没。”

“后来好多海港城市也有类似的事件。用一个‘人口失踪’的理由挑衅,然后攻击。”一个猎人补充道。

“以前也有。”另一个猎人说都是同一个理由。”

勇利又是一惊。这种事层出不穷……他想到隔壁家失踪的小男孩。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后来主教就出面,宣布和人鱼断绝外交关系。然后就封锁了。”老板收起这个陈年故事。“那个时候尼基福罗夫先生还在军营里吧?”

怎么全世界都知道维克托在军营里待过。勇利在心里想。

“那时还在。”维克托淡淡地说。“没多久就走了。”

他们沉默一会儿,维克托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是看着他们封锁海岸线的。”

 

他们又商讨了一下搜寻的事宜,就各自回了房间。

维克托点亮油灯,关上房门。昏黄的灯光、狭小的房间和挤在一起的两张床显得尤其令人尴尬。

“我本来是想住在特瑞尔家的。”维克托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但是后来才知道他们家没钱,又有五个小孩……虽然现在是四个。”

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片刻。“要住旅馆,花的是别人的钱……所以才一起住,减少开支。”维克托继续说。“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睡在椅子上。这对我而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怎么可以。”勇利立刻说。“这样,我睡里边那张床,你睡外面。快去吧,养好精神,明天一大早就要去。”

他们脱掉外套挂在架子上,钻进被子。玛卡钦欢快地挤进他们中间。

在他们看不到的山林中,河流开始结冰;由盐粒一样变成鹅毛一样的雪花盖住了狼的踪迹。快被冻饿致死的几只狼挤在山洞里,默默地等待晨光来临。

 

 

 

这是小剧场(不是正剧!):

 

勇利一直思考着维尼亚的事情,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勇利?”

“抱歉,吵到你了吗?”

“没事。你睡不着?”

“有点……焦虑。”

“为什么?”

勇利扯了个谎:“大概是因为明天要去搜寻狼群吧。”

“这有什么……没关系,有我在。你也很厉害。”

“……你也说过,森林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

“不是吗?”

“需要安慰拥抱吗?”

“嗯?”

“这样……”

“维……维克托?!”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

“你好凉。像水一样。”

“是维克托比较热。”

“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吧?”

“嗯……有点……困……”

“我也是。”

“……”

“这么快就睡着了……好吧,晚安。”“啾。”

天啊……我在干什么……维克托捂住了自己的脸。


海岸线(十二)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 @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 @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当然不可能让他们那么快就相认的。

 

海岸线(十二)

 

维克托一说出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该死的为什么我要告诉他?明明告诉他也没有用,他怎么可能认识那个人?他们根本没有交集的可能。而且勇利是信神的,要是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友情可不一定能够抵得过对神的虔诚。

他正在思考怎么蒙混过勇利接下来可能发出的问题,勇利却只是淡淡地开口:“喔,好巧,我们都有要找的人呢。”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也只有淡淡地回答:“是的,好巧。”

勇利用探寻的目光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他摇摇头,无奈地笑。勇利似乎把这当成了“我并不想多说”的信号,不再多问,只是低下头。

“先进来吧,维克托。天冷了。”

 

这是维克托心中禁锢了六年的话题。他没有对雅科夫讲,没有对克里斯讲,即使一个人对着玛卡钦甚至是山川大海,这个话题也不曾从他口中说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强烈地想要告诉勇利。那个晚上之后的好几天他都犹豫着,有好几次都差一点说出口。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有说。

他还在思考着是否要和勇利坦白的时候,有人敲门。

勇利放下手中圆碌碌的白菜,走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你好?”

“维克托!——信使。”勇利将头探进厨房,对他说。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出去。信使向他行了个礼,将一封用红蜡封着的信交给他:“吉纳托夫先生希望我立即将回复带回去。”

“什么事那么急?”维克托拆开信封。勇利发现他的阅读速度很快,简直像飞一样。

“跟他说我立即就去。”维克托对信使说。信使又向他行了礼,走了出去。

勇利跟着维克托走进厨房。“什么事?”

“黑百合镇有小孩被狼叼走了,叫我去调查一下。这次出门恐怕会很久,家里就拜托你了。”

勇利沉默一会儿,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维克托皱起眉头。勇利赶紧补充道:“我可以帮到维克托的!前几天打猎的时候,我不是找到了不少猎物吗?在找狼的踪迹的时候,也许可以用得上我……”

“那么,好吧。”维克托说。“还是和以前的要求一样:一定要听从我的指令。而且,提前说好,你不能参加围猎的活动,只可以跟着我找线索。围猎是很危险的,被逼到绝境的狼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的。”

“吃完饭就收拾东西吧。”

他们将行李绑在鞍后。维克托先上马。尽管勇利早就学会骑马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向勇利伸出手拉他上来。勇利一手搭着维克托的手,另一手抱着马卡钦,熟练地上了马。马很听话地走上新雪覆盖的山路,寂静的山林里,未知的危险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他们穿过密林,面前就是一片宽广的田地。现在就是农闲的时候,田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越冬的小麦顶着一层雪。勇利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好奇地左顾右盼。

“那个就是界碑了。”维克托指了一下立在田垄前的一块石碑。勇利拼读着石碑上刻着的镇名:“ku-ro-yu-ri。黑百合镇。”

“唔。我们吃的面包有很大一部分就来自这里呢。”

勇利想问面包是长在哪里的,但他忍住了。

“到那边就是他们住的地方了。”维克托指着遥远的田地尽头。这片田地夹在两条山脊中间,一条河流从田地正中间切过去。田间小路和河流中间隔着一片河滩。今天比较暖和,勇利看见水上漂着大块的浮冰,挤挤攘攘地顺流而下。“这里水浅。上游的水虽然少但是更深一点。看着那么美,其实既是天使又是恶魔。”觉察到勇利盯着河流看,维克托说。

“为什么?”

“它的好处是,养活了这么多田地和这么多人。不好的地方是,它年年都要带走几条人命。都是孩子不懂事,夏天就去河里游泳,冬天就跑到冰上玩,一个不小心人就没了。说起来,我也干过这样的蠢事。”维克托回过头去看着勇利笑了。“我还在费尔兹曼将军那里时,被人怂恿着去冰上‘挑战自我’,滑了一圈下来居然没事,想来是运气好。”

“滑河冰很危险?”勇利问。玛卡钦舔了舔他的脸。

“河冰比较薄。你不知道冰下的情况怎么样,很容易就踩碎冰掉下去。冰水比冰块要可怕多了,掉下去不到十分钟就没气了。而且怎么爬也爬不上来,别人也不敢去救……雅科夫知道我跑到冰上去玩,把我骂了好一顿,还说他赌我下一次上冰一定会掉下去冻死之类的话。”

“费尔兹曼将军很看重你。”

“是的。他一直把我当做……儿子。可以这么说。”

他们在镇门口下了马。伊万就在镇子门口等着。他领着他们进了镇子。

“你们打算让我们住哪里?”维克托问道。

“欧利文希望——哦,就是失去孩子那一家的父亲,希望你们可以住在他们家。但是我们认为他已经受了太大打击,就想让你们住在旅馆,钱由镇子里的人分摊。当然,这个完全由你选择。”

“他们家经济状况怎么样?”

“勉强填饱肚子。”伊万说。“他家五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四岁,最小的只有一岁。被叼走的那个六岁。”

“住旅馆吧。”维克托说。伊万领着他们走到旅馆,马就拴在门口。推开门时有一个小铃铛响了两声。老板正在柜台上写着什么东西,听到铃声就抬起头来:“哦!伊万你来了。尼基福罗夫先生你好,我这就叫侍女送你上去……这位客人您好,请问你是要……”

“他和我是一起的。我的朋友,过来帮忙。”维克托说。“他叫勇利,姓胜生。”

“哦!”老板很惊讶的样子,眼睛在维克托和勇利之间转来转去,飞快地计算着他们俩的关系:“我很抱歉,胜生先生,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你也知道,尼基福罗夫先生总是独来独往的,平时也不苟言笑,很难想象他会有一个同伴呢。敝店房间比较小,放两张床有点拥挤,那我再给您安排一间房间?”

“我们住一间。”维克托立刻说,并且揽过勇利的肩膀。

“哦!好,好,好,一张床两个人睡就小了,我再搬一张床来。我可以将它们并在一起的。”老板眼睛盯着维克托,慢慢地笑了,像是拉开窗帘一样慢慢显现出他的一口大黄牙。“会有点乱,所以请二位在厅里等一下。”

“我去告诉大家你们来了。”伊万说着出门去。“很快就回来。”

维克托带着勇利在椅子上坐下,手始终揽着他的肩膀。勇利将玛卡钦放在膝头,仔细思考着维克托和老板的话,总感觉不大对劲。

“我可以将它们并在一起的。”他回忆着老板这句话。并在一起……诶?!


抱歉,十二章写得太烂,已删。正在重写。😂😂😂

今天是我农历生日。没人记得。😂😂😂😂

《海岸线》第十一章的修改

第十一章中有一句“有细小如同盐粒的雪花慢慢落下”跟前面的星月夜下看海有冲突,这一句删除。不影响情节。
特此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