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pper

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雖然你成日跳掣,但我鐘意妳大癲大肺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结局篇2)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所以,”披集说,“你爱上了一个和你酒后乱性了一把的陌生人。”他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勇利。“哥们儿你被人下药了?”

“我没有!”勇利分辩道:“我很清醒!而且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了。”

“好吧,好吧,就算不是。”披集翻了一个白眼。“你确定他和你保持联系不是为了在他需要的时候把你约到小旅馆去?”

“维克托没有这么不堪。”勇利气愤地说。“不许这样想他。”

“我怎么想你管不着。”披集回敬道。“而且我又不是在惹你生气。我只是提出这种可能。我不想让你在投入太多感情之后发现自己被骗——”

“他不会骗我!”勇利提高了声音,一下子站了起来。“披集你怎么——”

“我只是不想让他伤害你!”

“你这些话就是在伤害我。”勇利冷冷地说。

披集焦急地锤着自己的膝盖,急切地说:“听着,我感觉那家伙不对劲!”他注意到勇利“好吧你就随便乱扯吧”的表情,提高了声音:“不我是有理有据的!那天我们从分店里出来往酒吧走的时候他就在跟着我们了!我当时以为那是我被害妄想症发作,才把他当成别有居心的人,知道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把你捞走的人是他我才明白过来!他有企图,勇利,他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儿,他——”

“我有什么值得他图的?”勇利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窟。“我听够了毫无根据的指控,披集。”

披集好像给人施了封住嘴的魔咒一样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瞪着勇利,喉结滚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他哀叹似的长吐一口气,倒在沙发上:“你爱如何如何吧。”

“可是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看到你在沙发上摆成一条咸鱼的样子的,披集。”

“那我能怎样?”披集反问。“我不知道他是否爱你——我对他一无所知。要我对你把自己整个心托付道他身上这回事表示支持太难了。我不是想要泼你冷水,我只是太焦虑了。”

勇利沉默着。披集等了一会,继续说:“而且这不仅仅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你要知道全世界都会来反对这段关系,你们想要走下去,必须要足够爱对方才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好吗?都是快四十岁的老油条了。”

 

 

勇利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维克托懂他的一切想法,支持他的每个观点,默契得好像双胞胎。很难想象这个人和他相识只有几个月,而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经堪比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这么好的人出现在勇利生命里,好像是命运指引。而勇利也只能爱上他,好像这是命运规定。勇利是很唯物的人,但是在这一点上他很迷信。

勇利查看了一下维克托发来的地址。就是这里。一间咖啡厅。勇利推门进去,眼睛四处搜寻维克托的身影。他面前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沉静地坐在窗户边的双人座位上。他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的手指和低垂的眼帘都在不经意中流露出一种忧郁的气质。勇利第一天就发现、而且与日俱增的一种气质。勇利有无数次都想要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担心再次提起伤心的事情会再次伤害到维克托。所以只有一次次在心里想,你怎么了。

“嘿维克托。”他走到维克托面前。维克托好像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啊,勇利。你来得这么早。”

“维克托更早不是吗。”勇利在他对面坐下。“抱歉,你等了很久吧。”

“没有。”维克托笑了一下。“反正没什么事情,就在这里打发一下时间。电影还有一会儿才开场呢,你是想要在这里待一会儿,还是出去走走?”

电影非常无聊。两人看了一半就不约而同地溜出了电影院。一下子多出来一个小时的闲暇,压马路好像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在长长的人行道上,两个人并肩慢慢地走着,手指时不时碰到一起。有无数次勇利想要抓住他的指尖,但是每一次他都在最后那一瞬间放弃了。他看着维克托冻得红红的鼻尖和耳朵。这样的维克托看上去非常孩子气。“也许维克托对我是有感觉的。”勇利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我应该再主动一点,再努力一下?”

勇利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这样:“这里让我想到了长谷津的大海呢。好想念啊。”

“我也很久没回过家了。”维克托说。勇利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是平滑的桌面上有个包,但是它很快就被勇利忽略了。“我其实不大喜欢回家。”维克托说。

“啊,不喜欢吗?”

“我父母都是很传统很严肃的人,虔诚的东正教教徒。”维克托对上勇利担忧的眼神,勉强笑了一笑:“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那真是……非常糟糕。我很抱歉。”勇利说。他想到自己温和而宽容的父母和姐姐,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抱歉。

“那些都是过去式了。”维克托说。“我已经用不着为他们而担心。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回不来了。”

他指的大概是和父母的关系吧。即使已经达成了谅解,却再也回不到原先的亲密。勇利想。他看上去太悲伤了。

“勇利,也有无法挽回的事情吗?”

“呃……有。”勇利说。

“虽然听上去很狗血,但是几年以前我遭遇了一次意外,所有的记忆都丢掉了。”他抬起头来,看了看维克托的神情。那张美得好像雕塑一样的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惊痛。“啊……就是忘记了。包括我自己的名字,我父母,我的家,还有一切朋友,都忘记了。我躺在医院里,有很多朋友和亲人过来看我,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他们是谁,内心也没有一点见到朋友的欢悦,就好像他们都是陌生人了。面对他们我总是觉得抱歉,可是那些过去的情谊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一切都忘记了?”维克托呆呆地看着他。

“是啊,一切都忘记了。”

维克托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就好像他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声带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很抱歉……那种感觉一定很糟吧。”

“呃,是这样,”勇利说。“因为随着记忆失去的还有情感,所以……就像面对陌生人一样。一个人是不会太在意陌生人的感情和想法的,是吧……这是真的很无情,所以总是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维克托犹犹豫豫地慢慢问道:“那么,过去的事情,你还希望找回来吗?”

“曾经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放弃了,因为确实很难。重新开始就已经花去了我太多的精力,实在没有力气去寻找过去了。”

“那如果……如果是很重要的人呢?爱人,之类的。”

勇利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看着维克托,却不懂他的神情,不知道维克托到底是好奇还是想要得到某个特定的答案。

过去的都过去了,先把眼前的撩到手再说吧。勇利想着,回答道:“如果那个人还爱我,那他就会自己来到我身边的吧。何必自己再去找呢?再说了……就算还有这个人,去找他的结果也不过是互相伤害……我已经,将我的爱意完全地忘却了。”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结局篇part1)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十五年,胜生勇利发现自己恋爱了。

 

这档事得从某一天,勇利发现自己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过来说起。

他慢慢地爬起来,宿醉化作疼痛在大脑中尖叫。痛的不仅仅是头,还有腰和屁股。

这是怎么了?他挪动了一下酸痛得好像浸在醋里的身体,靠在床头。理智逐渐接管大脑,他意识到自己上一段完整的记忆还是和披集靠在吧台上喝酒,庆祝分店的设立。这之后的记忆就是一片混沌。和当下的状况连接起来……

……我不会是和披集酒后乱性了吧……

一阵短暂的呆滞过去之后,勇利甩了甩头,把这个愚蠢的念头赶走。不不不,披集已经直得不能再直了,要他和一个男人做那事还不如杀了他呢。而且这里也不是披集家。

……所以这里是哪里?披集人呢?

他仔细看了一下身上。这才发现自己还光裸着身子,胸口和腰腹上全是红红紫紫的小块,腰侧甚至还有淤青。他不敢看大腿和那个隐秘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状况有多糟糕。

他环顾四周。他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男的。不认识。

那个人还睡着,一头银白色短发散乱在枕头上,五官深刻,皮肤白得就像瓷娃娃。他的嘴唇肿了,被子半掩着的精致锁骨上全是牙印儿。

这……不会是我咬的吧……勇利感到额头上滑下来一滴冷汗。原来我这么奔放的吗?

仔细看了一下那个人的脸。长得很帅。这么看来,即使是被上了,我仿佛也并不亏。勇利这样想着,男人动了一下,哼了一声。他看上去快醒了,我该怎么办?勇利急得大脑卡机,呆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银发男人在他面前撑起身子坐起来。

“勇利。”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懒懒的,还有一些沙哑。勇利感到头晕,心如擂鼓,心想我这回真的是赚了个大的。“你醒了。”

“啊!呃,是的。”勇利说道。他自己的声音也是沙哑的,喉咙痛得要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我还有点困呢。”男人微笑着,眼神雾蒙蒙的。他不由分说地把勇利拉回了被子里,手环住了勇利的腰,鼻子在勇利的肩窝蹭了蹭。理智告诉勇利,和刚刚酒后乱性过的陌生人再睡个回笼觉绝对不是什么恰当的举措,但是被拥抱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慵懒的睡意涌上来。理智的声音渐渐远了,他闭上眼睛坠入黑甜的梦境。

 

 

勇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银发男人不在身边。室内一片漆黑,他忍着浑身的疼痛摸到墙边开关,主灯投射灯同时大亮,刺得他快瞎了。等到眼睛终于可以适应光线,他环顾四周,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虽然有点难为情,他还是把它们套上了。令勇利惊讶的是这些衣服都太贴切了,无论是尺码还是着装风格,都正好是他的类型——也就是披集所说的“看上去直得不能再直”的类型。然而他昨晚还跟一个陌生男人疯狂地做了一次。这场景有点好笑。

不过符合也并不奇怪吧。毕竟我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大街上像我这样的一抓一大把。勇利想。

勇利这次仔仔细细地打量周围的一切。这个房间布置得很舒服,到处都是软乎乎毛茸茸的靠垫、抱枕,正对着床的墙上有一面挺大的屏幕。勇利不禁想如果自己有钱了可以买一个带这么大的房间的屋子,他也要这样干——躺在床上就可以玩游戏多爽啊。屏幕底下的柜子里塞满了游戏碟。勇利忍不住打开柜子翻看,一股淡淡的尘味儿和着樟脑味儿冒出来,很显然它们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再仔细看,最新的碟子也是四年前的了。

大概是把游戏戒了吧。这人真厉害啊,居然连游戏都能戒掉。勇利想。他自己就是一个游戏中毒者。真利姐曾经摇着头评价道:“即使忘记了一切,日本宅男的本性还是不会变的啊。”

也许真的有些东西是无论什么都不能改变的。勇利悄悄合上柜门。余光瞥见椅子上放着一只饭团抱枕。他心中涌起一阵对饭团和抱枕的本能地喜爱,走过去抱住了它。

房门轻轻地响了一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勇利,你醒了。”

“啊,是的。”勇利连忙放下抱枕。看见别人乱动自己的东西,那个人会生气的吧。勇利禁不住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看它很可爱……”

银发男人靠在门框上,嘴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温柔地注视着他,目光却有些迷离,好像看不到现在。“我不介意你抱着它,你还喜欢着他我感到很高兴。”

勇利楞了一下。那个人都后一句话的时态好像用得不大对。不过,看他那那明显带着斯拉夫裔特征的五官和略有俄罗斯口音的发音,他大概是俄罗斯人,英语不好是可以理解的。

“你大概饿了吧。先出去吃点东西。我做了猪排饭。”银发男人说。

“啊?猪排饭!”勇利惊喜地说。

“你喜欢吗?”银发男人仍然微笑着。他在前面带路,勇利跟在后面。“真巧。这是我的一个日本朋友教我的。我猜想你们日本人都会喜欢这个。家乡味道。”

勇利看着他的侧影。他似乎有点难过。不过——“你知道我是日本人?”

他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昨晚你喝醉了,抱着我的脖子一个劲儿地说日语。”

勇利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对……对不起!”他连忙说。“我一喝醉就会借着酒劲儿瞎胡闹。”

“不用跟我道歉。”这时他们到了客厅,桌面上放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炸猪排盖饭。银发男人示意他坐下,继续说:“我不也借着酒劲儿瞎胡闹了嘛。”

勇利明白过来他所说的“瞎胡闹”是什么意思,又一次红了脸,只好把脸埋进碗里拼命地吃猪排饭。盐稍微放多了一点,不过并无大碍。

“我其实不会做饭,能做好的就是这一道了。”银发男人看着他吃,用筷子拨动着碗里的猪排,看上去一点食欲也没有。“我的日本朋友怕我会吃外卖吃久了会得维生素缺乏症,或者被自己做的饭毒死在家里,就留了一份最傻最简单的猪排饭教程给我。完全执行上面的流程就可以做出一份不错的猪排饭了。”

“我要是也有着这样的一个朋友就好了。”勇利羡慕地说。他想到了只会做黑暗料理的披集。“我也不怎么会做饭。”

“啊……你不会做饭?”

“是啊。你好惊讶,为什么?”勇利笑了。这个人的表情好可爱。

“我以为亚洲人都很会做饭。”男人低下头,目光中有掩饰的成分。“我认识一个中国人,他能把手头上一切食材都变成好吃的。就连草根树皮都可以做成药。”

“我知道,中药。有时候比打针上医院要管用。就是味道通常不好。”

“我觉得很厉害。”男人真诚地说。

他们相视而笑。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却可以这么放松这么合拍地聊天,真是奇迹啊。勇利心里想。只是因为肉体的关系吗?

“你在发呆。”银发男人说道。“你在想些什么?”

“啊!……呃,我……”勇利回过神来。“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发现对面的人的表情微妙地抖动了一下,连忙补充道:“昨晚我喝醉了,我喝醉了就会忘事儿,现在我对喝醉之后的事情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抱歉。”

大概会被讨厌的吧。勇利想着深深埋下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对面却传来了一阵笑声,笑声中高兴的成分并不多。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悲伤。勇利的心一下子被愧疚盛满了,胀得有点疼。

“喝多了忘事这回事,我能理解。”他说。理解这个词里没有一点理解的意思。“我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叫胜生勇利,对吧?”

“是的。”勇利说。“抱歉,我很容易忘事。真的对不起。如果我还有哪里因为忘事而做得不好,请原谅我。”

维克托陷入了沉默。他深深地望进勇利的眼睛里,好像要从中找出什么,但很明显他什么也没找到。他的目光就像液氮冻过的铁一样捺在勇利身上,凉得发烫。勇利受不了他的灼灼的注视,由不得撇开目光。

“我不会怪你的。”维克托说。“永远也不会——哪怕你忘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我不会怪你。”他柔声说。“真的。一定。”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六)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十三年,勇利放弃了寻找过去的努力。

 

毕竟日子还是得过。他必须重新开始——那种要去记忆每一个人的名字、熟练每一个场合、甚至连打游戏和做饭都要重新学的“重新开始”。这实在是太辛苦了,用去了他的全部精力。他再也没有力气继续下去了。

他一个年近四十的大老爷们老是待在姐姐和父母的庇护下挺不好意思的。于是他出去找工作。他有大学文凭,但是过去学习过的知识全都忘光了,所以这个文凭有和没有是一样的。他辗转着做了很多事,工资微薄,每天啃盒饭艰难度日。

他在饭店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泰国人,披集·朱拉暖。他们一见如故。

一天勇利在披集家打游戏的时候,披集的老师切里斯蒂诺来了。切里斯蒂诺一见勇利,惊喜地大喊一声,上来就给他一个拥抱。

勇利全然不知道他是谁,只好说:“抱歉,先生,我因为一次……”他想说车祸,但是姐姐一直告诉他的是“摔下楼梯”。他不想显得姐姐是个骗子,即使姐姐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事故,伤得很重,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是记忆全都丢了。抱歉。”

“天啊。”切里斯蒂诺摇了摇头。“我是切里斯蒂诺。十三年前你在我的咖啡店工作。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员工,勇利。后来咖啡店因为流转资金不够关门了,我推荐你去了一家服装店工作。”

他们聊了一会儿过去的事情。基本是切里斯蒂诺讲给勇利听。勇利觉得过去的事情就好像是小说里面的,跟现在的自己全然没有关系了。电视剧里面那些失忆的人在听别人说起过去的时候会回忆起来一点东西的情节看来是假的。有点小小的失望。

切里斯蒂诺问勇利:“那个叫……叫啥?反正是个俄罗斯人。那个人,你还记得他吗?”

“什么俄罗斯人?不记得了。”

“那就是……唉。”切里斯蒂诺叹了一口气。“那是当时咖啡馆的一个常客。你们互相喜欢。周围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你们两个傻乎乎不知道对方的心意。我在关门那天送给他两张电影票,希望他能在看电影的时候表个白之类的……看来这个媒人没做成。如果当初你们在一起过,现在他应该还会在你身边吧。毕竟看上去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披集惊讶道:“哦!原来勇利你还是个基佬!”

勇利翻了一个白眼:“晚上小心你的屁股,披集。”

两个好朋友笑着扭打在一团。关于恋人的话题就这样被忘到了脑后。毕竟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第十四年,勇利和披集开了一家饮品店。

说起来还真是好笑,因为勇利和披集两个人都不怎么会做饭。只是有一天勇利和披集在饭店里偷偷拿剩下的即将丢掉的果汁鼓捣,本来是闹着玩,居然调出了一种味道不错的饮料。记下配方回家继续鼓捣,再把成品拿给朋友们尝试,居然获得了一致的好评。然后披集提议开一家饮品店,他们就开始筹集资金,切里斯蒂诺替他们选址、装修,一家新的饮品店就开起来了。开业之后生意意外地火爆。

他们的小店很快变成一个比较大的店铺,再后来居然有美食节目采访,上了杂志。勇利固然是很高兴。自己这一个平凡无奇的人居然也上了杂志,实在是受宠若惊。自己的命似乎一直挺背的,这回终于幸运了一回。

“但是我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披集说道。这时他们俩差不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店里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我总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客人。”披集压低声音伏在柜台下面说。“我总觉得有人特别关注我们。就是目光。我能感觉到老是有目光定在我们身上。尤其是你。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想要偷我们饮料的制作方法之类的……”

“偷了又如何,又不是没被人偷过。”勇利淡淡的说。“但是这些东西不是有配料就能做出来的。”

“那那些人想干嘛?”披集大惑不解。

“我觉得是你弄错了。”

“我肯定不会弄错。”披集肯定道。“我们一个个看看……之前那个小个儿娃娃脸姑娘……”

“哦。”勇利看了披集一眼。“她希望我可以出去和她喝一杯……真是的,在我店里喝不就得了,她已经是熟客了我可以送她一杯招牌。我这样回复她的。”

披集愣了一下,然后捂住脸喃喃道:“我明白为什么最近她都没有来过了……”

但是他很快又振作起来:“还有之前那个想要以加盟为名义让我们投资的人!”

“不是已经拒绝了么。”

“呃……那……”披集也想不起来还有谁,悻悻地闭了嘴。这时最后一个客人——一个长着银白头发的高大男人叫过服务员结账。两个人开始收东西准备关门,从此这个话题再也没有被提起过。

 

下一章大结局!!!!

政治课老师在上面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讲要抵制落后腐朽文化,而我在下面写车……哈哈哈这样干好爽,有一种反叛的感觉呢。

今天玩的游戏《莉娜与战争阴影》。十分钟就通了关。也许严格意义上它算不上一部“游戏”。战争这个沉重的话题,让它不仅仅是一款游戏。它是一场战争的记录。
游戏结束之后看到了众多的灵魂。这意味着还有更多被撕裂的人。不仅仅是这个人,还有TA背后的人们。
希望世界和平。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五)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九年勇利不断地收到死亡威胁。

无一例外地,所有的死亡威胁都在要求他离开维克托。他从来没有报过警。这会让维克托发现的。他不想让自己成为维克托的负担。维克托承受着来自双亲的压力已经十分辛苦了。

勇利这一天又收到了一封。他正想要把它撕掉,维克托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把将信抢了过去。他铁青着脸把信拆开,读完了之后表情变得更加糟糕。勇利把信夺回来,轻描淡写地说:“嗯,没什么,他们只是说说而已……”

“他们找到你们家的地址了。”维克托的声音颤抖着。勇利分不清那是被吓得还是被气得,也许二者都有,但不管哪种,都不是勇利希望的。

勇利把信拿回来,迅速读完。他们要伤害我的家人?勇利捏紧了手上的信封。这太卑鄙了,这太……

“我父母和姐姐还在日本呢。他们的手伸不到日本去的。”勇利冷冷地说着,恐惧却不由自主地漫上来。万一他们为了维护儿子和家庭的名誉,真的拼个鱼死网破怎么办?勇利可以拿自己的命跟他们赌,但是父母和姐姐……这些人他输不起。

“他们做得出来的。”维克托咬着牙说。“他们之前还写过别的信吗?”

“没有。”勇利撒了个谎。维克托看了他一眼,显然并不相信。他在客厅里焦躁地转着圈大步走,大口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勇利看着他,目光慢慢敛下来。“维克托。”

“什么?”

“我们结婚吧。也许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就会放弃……维克托,我放不下你,也放不下爸妈和姐姐,我只能冒这个险。”勇利短促地笑了一声。“况且,和你结婚也一直是我的愿望……一直因为这个事犹豫不决也不像我。”

维克托看着他,目光痛苦又挣扎。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坐在沙发上,抱住头。勇利几乎以为他要拒绝这个提议了,但是维克托很快抬起了头。

“好,勇利,我们结婚吧。”

 

 

第十年,勇利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我真的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吗?”他问坐在床边的女人。那个女人自称是他的姐姐,叫做胜生真利。“我怎么伤得这么重?”他看了看自己被绷带缠住的手脚。他现在浑身都被包扎着,好像一个木乃伊。

真利的脸上闪过悲哀之色,但她很快将心情掩藏了起来。“你摔得特别不巧。运气比较差,我想。”

“勇利!”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勇利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在叫自己。他还没熟悉自己的这个名字。他转过头去,看见一个金发青年大步向他走来。“勇利!你怎么样?”

他看上去和我很熟的样子。勇利想。但他是谁呢?

“抱歉,你是谁呢?”勇利问道。

青年楞了一下,随即说:“我叫尤里·普里赛提。”

“你跟我名字一样啊。”勇利笑了。“抱歉,我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也许你们以后可以把我的过去讲给我听……不过啊,能先告诉我我右手上的戒指是从哪里来的吗?”

尤里和真利对视了一眼。尤里张口欲言,真利悄悄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尤里就不说了。真利说道:“是护身符。在右手无名指上戴戒指可以保护人心神安定。这是日本人的传统。”

“哦……”勇利伸头看了一下戒指。他的手动不了,因为手臂骨折了,还是粉碎性的。他不禁想自己是不是跳楼了才摔得这么惨。“那为什么要戴钻戒呢?有点像是婚戒呢。”

“不是婚戒,怎么会是婚戒呢?”真利说。“你没有结过婚。”

 

 

第十一年和第十二年之中,勇利一直在寻找记忆的碎片。

他很确定自己的姐姐真利在隐瞒着一些过往。不只是姐姐,所有人——父亲,母亲,姐姐,那个叫尤里的坏脾气青年,都在瞒着他。他们不能解释他最近这几年都在哪里,在干什么。如果问到了,就会尽力蒙混过去。逼问得紧一点,他们就各执一词,瞎说好几个不同版本的故事。勇利知道那全是谎言。

一次他在日本,在父母开的温泉旅馆帮忙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姐姐在打电话。姐姐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吼着,看上去很生气。

“我说过了,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你嫌麻烦还不够多吗?我弟弟差一点就被车撞死了,而这全都是你的错!”

勇利本来想要离开,听到这一句话,就停了下来,躲在门后面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真利几乎要抓狂了:“我不管麻烦有没有被解决!我只想让你离开他的生活!你以为你那边的破事儿了结了,你的存在就不会伤害他了吗?!”

勇利把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到更多。真利继续说:“他已经不记得你了。是的,完完全全忘记了。请你不要再走进他的生活了,好吗?”

她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勇利想要问问她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但最终没有去问。毕竟偷听电话不大正当,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自己听见了的为好。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四)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七年,勇利收拾包裹,住进了维克托家。

然后他觉得自己立即变成了维克托的保姆。

维克托其实是个生活白痴——以前就有感触,现在感受更加深刻了。他只会马马虎虎收拾屋子,做饭还是跟着勇利学的。饶是勇利在他身边教了那么多年,他的水平还停留在“能够把面条煮熟”的境界。勇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平安无事地长到三十多岁的,他没被自己毒死真是一个奇迹。

勇利这样想着,手里用吸尘器清洁着地板。维克托在浴室里大喊:“勇利!帮我拿一下衣服!”

勇利翻了个白眼,关掉吸尘器,说:“自己出来拿。”

“不行,我怕你把持不住。”维克托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这幅美男出浴图是很劲爆的,鉴于你在浴室里一直都比较兴奋,时间比较短……”

勇利给他气笑了,打开衣柜去找衬衫。他拨开衣服堆,突然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个大箱子。

不会是骷髅吧……勇利想到昨天晚上看的恐怖电影,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他小心地掀开盖子,发现里面躺着一捆捆信件。信封五颜六色的,上面清一色地写着“胜生勇利收”。贴了邮票,但都没有邮戳,显然它们从来没有被寄出去过。

勇利合上盖子,悄无声息地把衣柜恢复原状。这些信他要慢慢看。

 

 

第八年,勇利开始感到有些疑惑了。

维克托早就见过真利,也认识了他的父母,后来还以未婚夫的身份跟着胜生一家人过盂兰盆节。维克托和他父母的关系特别好,好到让勇利怀疑维克托是不是才是他们的亲儿子了。

但是勇利却从来没有见过维克托的父母,连电话都没有通过一次。维克托给他看过一家人的合影,照片上三个人都把脸绷得紧紧的,面无表情。尼基福罗夫先生把手放在儿子肩膀上,而勇利一看就知道维克托非常不自在。

在饭桌上勇利委婉地提过一次想见见他的父母。维克托耸耸肩说:“他们很无聊的,比雅科夫还古板。真的。你不会觉得他们很有趣的。”

勇利还想问两句,维克托却抢先说:“你想吃冰淇淋吗?我昨天买了一大堆,香草巧克力味道的要不要?”这个话题就这样被蒙混过去了。

维克托这种躲躲闪闪的态度让勇利开始担心了。最可能的就是维克托的父母恐同,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就会闹得天翻地覆……但是他们会理解的啊,如果他们真的爱维克托这个儿子的话。但是想到那张合照,勇利又有点不确定了。

我们的爱情是可以克服这一切的。勇利气鼓鼓地想。维克托这样缩头缩脑当一只乌龟就太过分了。

一天下午他正在给维克托做曲奇饼,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这个座机已经很久没有人打过了。他一愣,抱着碗走过去。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拿起话筒,说道:“你好,这里是尼基福罗夫家。”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勇利正想要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沙哑的声音:“你不是维恰,你是谁?”

“呃……”勇利愣住了。“不好意思,你是……?”

“我是维克托的母亲。你是谁?维克托呢?”

勇利思考了关于维克托的父母的问题那么久,但是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妈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这种情况。这让他着实吃了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条件反射式的很诚实地说:“夫……人,呃,……我是他的未婚夫,我叫勇利·胜生……”

电话那头尖叫了一声,勇利的耳朵都被震疼了,他连忙把听筒拿远了一点。电话那头手忙脚乱的,有人在大喊大叫,但是勇利一句也听不懂。勇利顿时开始后悔了:他应该先跟维克托商量一下的。他正想着,一个男人用英语说:“你是谁?是维恰的朋友吗?请不要开玩笑了,这很严重。”

勇利沉默了一会儿。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也是实情啊……他想。该让维克托走出这个愚蠢的躲躲藏藏的处境了——现在这样瞒着骗着,好像和我订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我叫胜生勇利,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未婚夫。我们相识八年,相恋三年,订婚半年,先生。”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勇利继续说:“您一定是维特涅卡的父亲吧。我一直想要去拜见,可惜抽不出空来。维特涅卡去公司了,他有点急事,很快就会回来。有任何事您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告诉他的。”他有意的用昵称来称呼维克托,好像在宣誓主权一般。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会。过了好久,勇利听见刚才那个女声——维克托的母亲——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他父亲的声音颤抖着:“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先生。”勇利平静地说。“我爱他,他也爱我。这不是玩笑,我很认真,先生——也许我应该顺着他喊您一声‘父亲’?”

“你闭嘴!”维克托的父亲怒不可遏,用俄语说道。勇利的俄语不好,但这句听懂了。然后维克托的父亲又飞快地用俄语说了一堆话,勇利一句也没听懂。很显然他已经被气到连英语也不记得说了。这是维克托的母亲抢过话筒。

“你会被诅咒的!”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上帝不会饶恕你——下地狱去吧,你这个魔鬼!”

“上帝不会因为爱情诅咒他的子民的,夫人。”他说。她又一次尖叫起来。电话砰地一声挂掉了。

勇利慢慢地放下听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慢慢地用手机拨打维克托的号码。在电话等待接听的“嘟——嘟——”声音中,他抚摸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金色素戒。他知道这枚戒指的内侧有半片雪花,可以和维克托的那一枚戒指拼成一片完整的。这是他的爱,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份爱被掩藏或者破坏。他知道自己没有错,如果谁有罪,谁该下地狱——

那应该是这个愚蠢的世界。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三)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五年,勇利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哪怕是被讨厌也好,哪怕是以后再也做不成朋友也好,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情说出来。心中有秘密藏着实在是太痛苦了,何况这个秘密还在不断膨胀,要藏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与其是狼狈地在维克托面前露馅,还不如主动地把馅拿出来给维克托看呢。勇利想。

于是他开始准备,尽量为维克托留出独处的时间。他找到了好几次机会,然后,一鼓作气——又怂了。

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了。他在维克托家那张软的能让人陷进去的沙发上坐直身子,对懒洋洋躺着看电视的维克托说:“维克托,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嗯?”维克托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目光仍然定在电视机上。勇利深吸了一口气——咦这口气怎么有一股焦糊味儿?

“维克托,我……”

维克托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勇利,是不是有一股糊味儿?”

勇利讷讷地说:“好像是……”

“你是不是还把炖菜放在火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勇利惨叫一声,一下子窜到了厨房,手忙脚乱地抢救他们的午饭。那些表白之类的东西就忘到脑后了。

第二次能够鼓起勇气是当他们提着一大堆东西走在商业街上时。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愚蠢的炖菜来打扰了。勇利想。

“维克托,我其实……”

“勇利!”一只胳膊突然挽住勇利的肩膀,把他拉了一个趔趄。勇利转过头去,看见自己的姐姐真利正在冲他笑呢。“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们啦!”

“真利姐?!”

“晚好啊,真利。”维克托笑着打了个招呼。

“嘿维克托!你们玩得开心吗?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真利对着维克托挤眉弄眼。

勇利翻了个白眼。

在几次表白失败之后,勇利决定要排除一切干扰。他下血本在一家及其浪漫的法式西餐厅定了座位,邀请维克托共进晚餐。

吃到一半,两人都喝了点红酒,微醺的脸红红的有一点害羞的意思。四周有花朵环绕,小提琴和钢琴交融构造出如梦似幻的背景音乐。维克托心情超级好,脸上带着柔软的笑意。勇利想,是时候了,我——

“勇利。”维克托突然出声,低下头来摆弄着刀叉,慢慢的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说来着,今天才终于有了勇气。”

他要说什么?勇利心头一紧。他——

“我喜欢你。”维克托抬起头来,白皙的脸庞现在粉扑扑的,带着温暖又有点羞涩的笑。“这要从好几年之前说起。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陷进去了……勇利,我爱你。”

勇利呆愣在那里,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呆若木鸡,脑子里只剩下一句mmp。维克托看见他的表情,慌了手脚:“勇利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你就当没听见好不好……我真的……”他站起来,绕过桌子,伸出双手想要拥抱勇利,却被一把推开了。

勇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维克托你在搞什么啊!!!你居然……我……我还怎么表白啊!你这个白痴,我……你怎么可以……!我明明那么辛苦才找到一次机会……全都给你弄砸了!……呜……你走开,不许笑……混蛋……”

 

 

第六年,勇利决定来一点突破性的进展。

他们交往一年有余,亲亲抱抱拉小手这些事都做过了,然而“那种”事情还没做过。

什么嘛,恋人之间不都应该做一些……咳,恋人之间才会做的特殊的事情嘛。再这样下去,我和维克托就要进化成纯洁的革命友谊了。勇利不满地想着。并不是不想做……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踮着脚去拿橱柜最上层的杯子的维克托。维克托的腿部肌肉都绷紧了,那个挺翘的屁股尤其吸睛。勇利连忙收回目光,脸红的好像煮熟了的大虾。

“勇利?”维克托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吸引他的注意力。“在想什么呢?”

“啊?不!没什么,绝对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我保证!”

维克托笑得就像一只老狐狸。这时反应过来的勇利捂紧了自己的嘴,思考到底是从窗台上跳下去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还是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原来在想一些羞耻的事情啊。”维克托笑道。“是关于我的吧?”

“不不不不是不是!”勇利连忙救场。“不是关于……”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因为他发现维克托的神色变了。

“关于谁?嗯?”维克托逼近他,捏住勇利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勇利心里虚,不由得撇开目光。维克托低吼一声:“看着我!”勇利只好看着他,吓得快死了。

“是关于chihoko的吗?”维克托问道,像审犯人似的。

“chihoko是谁啊?”勇利一脸懵逼。

“别装傻。”维克托冷冷的说。“上周我和你喝酒的时候你提到的女人。你还一脸崇拜地说什么‘chihoko可厉害了’,是不是,勇利?”

“我不记得我有说过——”

“chihoko到底是谁?!”维克托几乎要大喊大叫起来。勇利急了:“可我真的不——”

“看来我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了,亲爱的。”维克托咬着牙说。下一秒勇利就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再下一秒他的裤子就不见了。勇利本能地想要辩解几句并且抢回裤子,但转念一想,决定还是不辩解也不反抗,顺手把上衣也脱了。

一段时间以后,他们俩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动作。维克托刚刚射出来的余波还留在他身体里。勇利盯着维克托腹肌上面自己留下的乳白液体,说道:

“嘿维克托。”

“我还是没想起来chihoko是谁。”

“不过刚刚那样挺好的。”

“要不再来一次?”他用商量的口吻说。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二)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三年,勇利工作的咖啡店停止营业了。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维克托了。勇利在店里忙得团团转,脑子里却还是想着维克托。这么长久以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侍应生和顾客,咖啡店关闭了,就再也没有接近他的借口了吧……

勇利将咖啡端到维克托面前的时候,仍然心事重重。

“勇利,怎么了?”维克托抓住他的手腕,问道。

“啊,你还不知道吗……这家店要停业了。切里斯蒂诺先生想要把流动资金用到别的地方,没有余力照顾它了。”勇利苦笑着。“之前贴出过公告了。”

“是没有看到呢。每天总是着急着进来找……咳。”维克托诡异地刹住话锋,转而问道:“你是要失业了吗?……抱歉我找不到更好的问法了。”

“没事,切里斯蒂诺先生帮我写了推荐信,我可以去城西一家服装店做助理。薪酬和待遇很优渥,就是……有点远了。”离你远了。他没有说出口。

“哦……”维克托皱紧眉头,若有所思。勇利又苦笑一声。旁边有人喊:“侍应生!”勇利道了声“抱歉”,过去照顾别的客人了。

维克托焦躁地用勺子搅着咖啡,勺子撞在杯壁上叮当乱响。老板这时走了过来,拉张椅子在维克托对面坐下。

维克托抬起头:“下午好,切里斯蒂诺先生。”

“下午好,尼基福罗夫先生。”切里斯蒂诺和善地笑着,用浓厚的口音说:“你也是我的老顾客了……我有一份分别礼物。”他将两张电影票放在桌面上,推到维克托面前。

维克托惊讶地望着他。“勇利一直很想去看这个电影,可惜被工作耽误了,一直没有时间。”切里斯蒂诺说。“他的假我已经批准了,就等他来申请呢。”

切里斯蒂诺站起来,走了。

 

 

 

第四年,勇利经常和维克托去小酒馆喝酒。

 

一开始总是维克托连哄带骗好像拐带幼童一样把勇利拐过去的。勇利深知自己酒品不好,三杯酒下肚就会当场发酒疯。害怕喝醉了的自己会被讨厌,所以不敢和他去,去了也小心翼翼不敢多喝。

然而美色当前,想不喝多是很难的。一天早上勇利在一张自己不认识的床上醒来。他吓了一跳,首先摸了摸裤子,确认它还好好地在身上,松了一口气。

他爬起来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大得有点吓人,里面的每一样陈设都散发着“别碰我,碰坏了把你卖掉都还不起”的光泽。他甩了甩沉重的脑袋,仔细回忆着来到这里之前的事情。他只记得他和维克托以及维克托的好友克里斯在吧台前面喝酒,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他正在乞求着自己没有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房门就被打开了。维克托探头进来,看着他:“勇利,你醒了。”

“呃……是,是的。”勇利连忙说。他正要爬下床,维克托走过来摁住他:“你昨天喝得太多了。头还疼吧?再睡一会。”

“我其实挺好的……”

“睡下。”维克托不容置疑地说。“休息好了我再把你送回去。”

勇利于是又躺了回去。维克托走到门口,打开门,又停下来,回转身来望着勇利,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维克托?”

“没什么。你睡吧。”

他关上门,走了。

勇利躺在床上,反复思考着维克托刚才的表现,一阵不祥的预感掠过。他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他划开手机屏幕,用脸书给克里斯发了条消息:“你好,克里斯,在吗?”

很快就有了回复:“你醒的这么早!昨晚怎样?维克托不错吧?”

什么维克托不错啊?勇利回复道:“我挺好的,谢谢。我想问一下,昨晚我是喝醉了,对吧?希望我没有干什么傻事。”

克里斯没说什么,只是发来了一堆图片。勇利用颤抖的手点开,发现他——天他都不敢相信那是他——在和别人斗舞,先是一个好像叫尤里的小男孩儿(他不是还没到法定喝酒年龄吗?他怎么进来了?)跳舞,然后还和克里斯半裸着跳钢管舞……这太不知廉耻了,这太……让他稍微有欣慰的是维克托也参与进来了,这至少说明他不讨厌那样。勇利松了口气。但是他今天早上那奇怪的表现是……?

这时克里斯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画面中衣衫不整的勇利正抓着维克托,迷迷糊糊,拖长了声音好像在撒娇似的说:“这次我斗舞赢了的话,你就会喜欢我的吧!”他不知廉耻地用屁股去蹭维克托的手,这使得周围的观众都发出了口哨和哄笑,而维克托只是站在那里,看上去被吓坏了,不知所措。勇利突然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粘在他身上,大声喊:“做我的恋人吧,维克托!!!”

进度条还有一部分,勇利看不下去了,关掉了视频。他明白维克托的奇怪态度从何而来了。发现自己相识好几年的好朋友竟然这样不怀好意,维克托肯定觉得恶心死了,只是那里人多,他没法发作罢了。维克托是俄罗斯人,俄罗斯人不都是讨厌……那个东西的吗?勇利自己也觉得真是够讨厌的,就算是在自己心中也没办法把“同性恋”这个词语说出来。

他脑中山崩海啸,四肢五体都在颤抖。维克托会恨我的,我们今后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勇利的脑子因为宿醉已经不好使了,他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接近维克托就不是想要做朋友的。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要找维克托解释,必须,不然……不然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在厨房里找到了维克托。维克托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出来了?”

“维克托,我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勇利急急忙忙地说。维克托更加莫名其妙了。勇利解释道:“昨晚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我刚刚用手机问了一下克里斯。”

维克托恩了一声,看上去仍然不明所以。勇利继续说:“对不起,我……昨晚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撒酒疯……”他无力地辩解着。可是那是他的本心,那太清楚了,把这一切都推给酒精实在是太扯了,维克托怎么会相信呢?“那些……要你做我的恋人之类的,那是说胡话,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我是直的,你知道。”

维克托沉默地盯着他好久。勇利看不懂他的神情,但他隐约觉得维克托好像很难过。

终于,维克托背过身去,继续他手中的事情。

“你是直的,我知道。我没有误会你。”他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转回来。“喜欢烤培根吗?”

勇利松了一口气,也笑着说:“喜欢!”

昏暗的房间内,不知道刚刚勇利碰到了哪里,视频又一次被点开,孤独地在无人的房间里放映着。

视屏中被抱住的维克托终于反应过来,大笑着抱了回去。他大喊着:“我也喜欢你,勇利!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现在就做我的恋人吧!”

围观的人鼓起掌来,祝福声此起彼伏。他们相拥着傻乎乎地相对而笑。

喧闹声在一瞬间停止了。视频结束了,在无人的房间里它静悄悄地关闭了,退回了聊天界面。

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世界上有一种气味,所有人都能闻到,只有发出气味的两个人闻不到

这种气味叫“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