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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哈哈哈今天还是没忍住撸了一发文~
很快就是我和我老婆的一周年纪念日了!
开心!(∩v∩)

西伯利亚松(维勇)(小短篇一发完)

★这篇是《右手上的天使》和《维多利亚》的续集。

★维多利亚是维克托和勇利收养的女儿。

★小甜饼!!!

 

 

(一)这一天尤里感受到了被维多利亚支配的恐惧

 

维多利亚兴致缺缺地望着冰场。她坐在冰场边的长椅上,两只脚沾不到地,在空中晃来晃去。雅科夫远远地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这孩子以后恐怕不会接上父辈的路了。”

尤里从雅科夫手中接过水瓶,道:“现在她还小呢,怎么能看得出来。小孩子的兴趣总是变来变去的。”

“维恰像她那么大的时候——不,还要大一点点,牵着父亲的手来冰场,两只眼睛盯着冰场,闪闪发亮——哦他那时候是个多可爱的孩子啊!可惜长大了就不可爱了。”雅科夫沉浸在二十多年前的美好回忆中。“莉莉娅也说他天资不错,长大了是祸害全世界女人的帅小伙……”

可惜长大了之后他去祸害男人去了。尤里喝着水默默地想。我为猪排饭感到抱歉,摊上这货确实挺惨的。

“你的Ipod在哪里?给她听听音乐,看她挺无聊的。”雅科夫道。

“背包最外层的小袋子里。叫她不要把耳机弄坏了,新买的。”

雅科夫将Ipod翻出来,给了维多利亚,又说了一句什么。维多利亚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尤里面前,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谢谢尤里叔叔”,又跑回去了。尤里忍不住微笑,发现雅科夫再看他,硬生生把笑容憋了回去,粗声道:“干嘛?”

雅科夫摇了摇头:“你和‘你的贝卡’也可以领养一个女儿的。女儿多乖啊。”尤里的脸涨红了,顾左右而言他:“猪排饭和老秃子呢?”

“说是两个人都得流感了,要去医院。”

“维克托可是那种铁打的身子,怎么突然就得流感了?”不会是想干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随便找个借口把女儿支开吧……

这时维多利亚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三秒之后一脸嫌弃地把耳机拿了下来。冰场边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她也不喜欢死亡重金属啊。”雅科夫干巴巴地道。

“哦不要管这个。维克托倒底是怎么回事?”尤里没好气地道。

“真的感冒了。”雅科夫无奈摊手。“而且胜生还病的挺厉害。”

“雅科夫爷爷!尤里叔叔!你看!!!”维多利亚跑过来。

“怎么了?”雅科夫微笑着揉揉她的头。尤里看着她天真烂漫的笑容,也忍不住微笑了。

维多利亚举起连着Ipod的耳机线。

“你看!这条大线里面还包着许多小线喔!而且还是不同颜色的呢!好厉害!”

 

(二)莫名其妙的抱怨

 

“哎呀,其实这样也好。想亲亲就亲亲,不需要担心传染的问题。”维克托嬉皮笑脸地道。勇利白了他一眼,在病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说话了。维克托将左手从输液瓶上面拿下来,摸了摸勇利的头。有点烫手。下午的阳光好像打翻了一地的橘子汁。勇利黑色的头发末梢也染了一点金色。哎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维克托站起来专心致志地用手暖输液瓶。这时手机震了一下。维克托划开屏幕,是尤里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单词。

FUCK YOU

这又是怎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呀……

 

(三)扑面而来的狗粮香味

 

维克托以为勇利睡熟了的时候,勇利突然开口说:“我一直很想在院子里种一棵西伯利亚松。”

“是吗……一直没听你说过。”

“唔。”勇利出神地望着窗外,维克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外一棵大树,风一吹,叶子就沙沙作响。

“你说过你喜欢阳台上可以晒到太阳……要是种树就不能晒太阳了。我想你不会喜欢的。”勇利的声音很轻,好像微风飘过。“不过啊……如果现在种一棵小树苗,等我们老了,找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我们可以手牵手一起坐在树荫下。”他转过身来,脸因为还没退烧而潮红,眼睛闪闪发亮。“我觉得很好哦。”

“等你好了,回家就种。”维克托俯下身去吻他,嘴唇与他的肆磨着。

刚刚打开房门的尤里转身就走。雅科夫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尤里的衣服把他推了进去。

 

(四)尤里奥的特殊体质

 

“我本来是很想来看看你们的。现在我后悔了。”尤里抱着胳膊冷冷地说。“对你们这种人就是不应该心软。”

“不过啊,尤里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啊,每次有狗粮掉落你都能精准地接住,这实在是——太巧了。”米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死老太婆给我闭嘴。”

维克托把枕头垫高让勇利坐起来。勇利环顾四周,问道:“维多利亚呢?”

“我们来之前,莉莉娅把她接回去了。”雅科夫道。“她很喜欢小孩子。”

“我相信她的原话是‘这个讨厌的小鬼不能跟你们去,小孩子体质不如大人,怕被传染了’。”尤里道。

“你不了解她。她总是口是心非的……哎……”雅科夫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微笑着。“分分合合几十年,我知道她的脾气。”

尤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四)亚马逊购物车

 

维克托在网上找到了一家卖小树苗的店铺,将小树苗放进亚马逊的购物车里,准备着等勇利回家的时候再下单。他发现自己超级想赶快把钱塞到卖家的怀里。

勇利感冒好了。

一年过去了,亚马逊购物车里的东西被清了好几遍,可是小树苗仍然在那里。

又一年过去了,小树苗还在那里。

维克托看着那个商品已经过期失效的小树苗图标,往后一倒歪在椅背上。他的五官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五)玩笑的限度

 

“爸爸,有一点我总是不明白。”维多利亚说道。

“什么事?”维克托说道。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抽了一天的烟,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尤里叔叔经常跟米拉阿姨说,要她‘不要放弃治疗’。那为什么爸爸同意爹地了呢?”维多利亚道。

“因为治疗很疼啊……”维克托微笑着。“尤里叔叔很生米拉阿姨的气,所以想让她疼。爸爸不想让爹地疼。”

“因为爸爸最喜欢爹地了哦。”

 

(六)西伯利亚松

 

维克托一直都很平静。除去苍白的脸色和黑眼圈以外,看不出悲哀的痕迹。这倒是让别人打心眼里难过。

维克托按照日本人的礼仪,一一向客人们鞠躬表示感谢。一切都结束之后,克里斯留了下来。两个人相对默默。

克里斯想不到安慰人的词句。在这种痛苦面前一切话语都很苍白。但他还是想说一些什么。他正要开口,维克托突然说:“勇利一直很想在院子里种一棵西伯利亚松。”

“不知道现在种还来不来得及?”他自言自语。

 

(七)当你老了

 

维克托已经老了。他常常不记得朋友们的名字,有时候也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一直记得胜生勇利。记得胜生勇利哪年哪月哪天拿了第一块大奖赛金牌。记得勇利喜欢吃什么。记得勇利一直想种一棵西伯利亚松。记得阳光好的时候,要一起去树下坐一坐。

阳光很好。他慢慢地走出去。庭院里有两把椅子。他坐在右边的那一把椅子上。这天下午很温暖,他有点困了,歪在椅背上,慢慢地打起了盹。

他的背后,一棵遒劲挺拔的西伯利亚松伸展开枝叶。风一吹过,满树沙沙的响声。

 


从今天开始,封笔一年。
谢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容忍我的辣鸡文笔和剧情……
谢谢你们
一年后再见。

诶我发现先使劲发糖再突然插刀,虐心效果事半功倍……好的以后就这样干。

维多利亚(第二发补充)

★第二发补充。前文为《维多利亚》和《右手上的天使》
★维多利亚是维克托和勇利的女儿,她叫维克托“爸爸”叫勇利“爹地”

关于职业

米拉、尤里还有奥塔别克到维克托家里做客。维克托和勇利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米拉就逗维多利亚玩。
“维多利亚,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呀?”
尤里嘟哝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维多利亚没听见尤里的话,自顾自陷入了沉思。做什么的?爸爸做很多事情呀,做饭、洗碗、跪在搓衣板上面、跟狗狗玩……
米拉见维多利亚不大明白,就解释道:“就是,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维多利亚还是不明白。这也难怪,维克托工作时,她都在幼儿园里,怎么会知道。米拉无奈道:“那,爸爸平时做得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维多利亚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爸爸平时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和爹地亲亲!”
尤里:“Fu……Funny.”

《维多利亚》的一点补充

★这次真的是小甜饼!!!!!

★全文在这里


关于小破坏狂


有点时候勇利认为维克托太过纵容孩子了。维克托甚至做不到对孩子板一下脸,更别说是惩罚了。有时候勇利斥责维多利亚,维多利亚还没哭,维克托的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仿佛挨骂的人是他。然而小孩子就是应该打打屁股,不然是教不会她讲道理的。维克托这样护着,会把维多利亚惯坏的。勇利无奈扶额,感觉自己发际线在往后退。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雅科夫秃得那么早了。

维多利亚有了维克托撑腰,变本加厉地淘气起来。一日勇利买东西回家,发现一个无头手办躺在门口。再往里走,一路都是断手断脚,还有等身抱枕的碎片、摔成两半的亚克力牌,已经变形了的吧唧。勇利顺着大屠杀之后的残骸走到维多利亚的房间门口。说话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快点收拾,不要让爹地发现了。”

“玩坏了玩具爹地是不会骂人的。”

“这不一样……这些是爹地最喜欢的东西。”

“可是爹地最喜欢的不是我和爸爸吗?没关系哦,爸爸不要哭鼻子。”

“其实你摔了它们我还挺解气的。这些周边……哼。”维克托抱起摞成一堆的残骸,一边用手肘顶开门,一边说:“再多摔一点也没关系。支持你。”

维克托打开门。勇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盐盐一笑。




被破坏了周边的阿宅可是六亲不认的

我觉得

勇利大概要让维克托变成躺在门口的那个手办的样子

维多利亚(维勇)

★给 @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生日贺文

★小甜饼一发完

《右手上的天使》的后续。维多利亚是勇利和维克托收养的孩子。

★虽然甜饼烤焦了但是大家凑合着看看吧

 

养育一个孩子能体会到很多个第一次。怀孕、生孩子,看着TA一天天长大,几乎每一天都会是新的体验。勇利和维克托有点遗憾不能经历怀孕和生育的这个过程,不过这没有关系。

有的时候勇利会有“要怀孕了”的错觉。不过这也只是错觉。他不可能怀孕的。

维克托和勇利结婚两年之后,也就是勇利27岁时,他们收养了一个快一岁的女孩。

 

1、关于名字

“你们想领养一个孩子?!”尤里惊讶道。

“是啊,正在办手续,大概明天就可以将她接回来了。”勇利微笑着道。“是个女孩子,快一岁了。”

米拉趴在冰场围栏上笑:“恭喜你们当爸爸了!她叫什么名字?”

勇利的笑容突然沉下来:“已经定好了,就叫维多利亚。”他转过头去对着正欲开口的维克托,口气是少有的粗暴:“对不起,维克托,只有这一点是不能退让的。”

“叫莉莉。”维克托坚持道。“‘莉莉’比较好听。而且如果叫她维多利亚,那么名字也是随我,姓氏也是随我,你怎么办?这不行,应该名字随你叫莉莉。”

““莉莉”怎么能和猪排饭的名字对上?”尤里大惑不解,但是正在拌嘴的夫夫俩没时间理他。米拉耸耸肩膀。

“拜托,我可是维克托的骨灰级粉丝,我的女儿肯定——”

“我也是你的骨灰级粉丝啊。”

“那就听我的。”

尤里插嘴道:“你们不觉得你们吵起来特别幼稚吗?”米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尤里奥,你必须学会习惯……要么习惯,要么被恶心死。”“……米拉你闭嘴。”

这时夫夫俩的吵嘴已经白热化。勇利几乎要哭出来了,扔下一句话:“我叫她胜生百合子,带她回日本,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就摘下冰刀套冲到冰场上去了。

维克托摊手:“你们看……他每次都这样。”

勇利的声音带着哭腔穿越大半个冰场:“バカ!”

“你把他弄哭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尤里冷着脸道。

“婚礼上说得那么好听,结婚两年之后就暴露出男人的冷漠天性了。”米拉愤愤不平。

“你就顺着他点吧。”雅科夫道。

“要珍惜你的爱人啊。”波波维奇擦着眼泪。

“我觉得‘维多利亚’比‘莉莉’好听。”莉莉娅道。

维克托:“……”

2、关于自己吃饭

维多利亚开始学习自己吃饭之后,勇利严令禁止维克托喂他或者要求他来喂,以给女儿一个自己吃饭的好榜样。维克托撒娇恳求,无果,还被罚睡了一晚上客厅。

维克托懊恼地发现只要一到了女儿教育的这一块,自己的魅力对勇利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一次维克托和勇利叫上尤里和奥塔别克,带着维多利亚到巴黎玩。下午阳光正好,一行人在甜品店里吃冰淇淋。

“尤里,你要试一下我这个吗。”

“什么味道?”

“巧克力。”

“啊。”尤里张开嘴。奥塔别克正要喂他一口,维多利亚道:“尤里叔叔为什么要让奥塔叔叔喂呢?”拍一拍小胸脯,自豪地道:“我这么小,都可以自己吃饭哦。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维克托道:“对啊对啊……”看到尤里的眼神,把后半句吞下去了。奥塔别克摸了摸维多利亚的脑袋,温柔道:“好啊,不喂尤里叔叔,让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说着就把已经伸出来一半的勺子又收了回去,自己默默吃起来。

尤里:我他妈好不容易熬到了可以当众秀恩爱喂别人狗粮的时候你他妈不让我喂了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3、关于沙发缝

披集叔叔最喜欢拍照。维多利亚刚刚可以拿稳手机,披集就教她拍照片。于是维多利亚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摄影大师了。

有一天维多利亚在用爸爸的手机拍刚刚领回家的小狗小维时,手心出汗打滑,手机不慎掉进了沙发缝里面。

把手机抠出来是很容易的,因为手机陷得不深。但是当维多利亚抠手机的时候她发现沙发缝更深的地方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花一番力气将深深陷在沙发缝里的小东西抠出来之后,维多利亚发现那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了透明的液体,好像有一点黏的样子,但是她不敢打开瓶子去试。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4、关于读书

维多利亚认字很快。对于一个能够熟练掌握俄语、日语、俄式英语、日式英语和英式英语的孩子来说,认字真的不是一件难事。

很快她就可以读报纸了。这时候勇利住院,正闲着无聊,每天下午维多利亚从学校回来,勇利就一边听维多利亚读报纸一边缝兔子玩偶。他本来不会做针线活的,做兔子玩偶是最消磨时间的事情,又有趣,于是一直慢慢地缝下来。

以后大概就没机会做了吧。勇利想着,手头上快了一点,一不小心扎到了。

维多利亚读报纸读得累了,停下来喝一口水,然后字正腔圆地继续读下去,很有电视台主播的样子。

维多利亚以后大概可以当电视台主播?会在日本做主播还是在俄罗斯呢?勇利想着。也许可以学花滑。也许可以做设计师,她画画很厉害。维多利亚实在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她今后有无限的可能……勇利想着觉得很高兴。

5、关于长大

维多利亚七岁的那一年是她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一年。第一重要的一年是她一岁的时候,她被维克托和勇利收养了。七岁那一年,她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以前还是个睡懒觉偷吃糖的粘人调皮孩子,突然就有了大人的样子,不要人喊就自己起床,不偷吃糖和可丽饼,也不粘爸爸了。维恰爸爸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事情很辛苦,维多利亚还小,但是她知道不能再让爸爸累了。

维克托在女儿调皮的时候,有时候会被她惹生气,想,要是她快点长大就好了。可是当维多利亚真的像个大人了,心里又不是滋味。一个人能天真一辈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而维多利亚才七岁啊。他一边做饭一边这样想着,发现自己不小心多拿了一双碗筷,回过神来,笑自己傻。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们收拾勇利的东西的时候,从病床的床头柜上找到了一个本子,扉页上写着”VICTORIA⑦”。上面仔仔细细地记了维多利亚从去年十二月到今年六月的有趣的事情。维克托将这个本子收起来,又在勇利的柜子里发现了“VICTORIA”的一二三四五六。他有点惊讶,自己似乎经常看到勇利在写什么,但是从来没有过问。原来是在写这个。

维克托盯着这个本子。从现在开始,这个本子就是由他来写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维!!!!这个维!!!
好可爱!!!!!(流鼻血ing)好可爱!!!!

Love astray(十一)

★严重到飞天的ooc预警。

★有跟没有一样的abo设定。维克托A勇利O。

★间谍小说。“千树”是勇利使用的假身份。

★傻逼作者傻逼文。为了写HE正在往毫无逻辑的道路上飞奔。

 

 

维克托呆呆地坐在床头,光裸的背抵着墙,雨后的寒气冷到脊椎骨里去。浴室的水声平平的十分单调。他突然很想抽烟。烟雾虚飘飘空落落的,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事情。他记得勇利不抽烟,但是当他环顾四周,他居然就在空的水果盘旁边发现了一包烟。他拿起盒子看。是那种最便宜最大众的烟。战争时候想弄到好烟是一件难事,很多东西都已经是有价无市。盒子已经半空,打火机就在旁边。

第一口烟进入肺部的时候他呛了一下,一是因为烟不好,二是他已经很久没抽过了。上次抽烟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第一次遇见勇利。他被勇利深深吸引了……灯火阑珊,笙箫歌舞,会场的布置华贵到糜烂的地步。勇利一身晚礼服收住了他的全部诱人之处,却更加有光彩。他曾经和勇利一起笑着回忆那个场景。太幸福,幸福到虚假。现在回想起来只有惘然。

第二根。上上次抽烟应该是更久远的事情。好像是在办公室里,打开了一盒别人送给他的雪茄。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刚刚签完一条指令。指令的内容……

胜生真利    二十三点整    城西矿坑    速决

签完这道指令,再看了一眼,就叫秘书送过去了。坐下来,自我感觉虽然不大高尚,但是并没有什么错。心底里还有什么声音,不和谐的声音。抽根烟就忘了。此后还有类似的事情的时候,连烟都不抽了。

“维克托?”

维克托回过神来,发现勇利就站在自己面前。勇利用手抚着他的手背。维克托这才发现烟蒂掉在了手背上,烫伤了一块。但是钝钝的并不痛。勇利在他身上摸了一下,道:“怎么都是汗。”

“没什么。”维克托勉强笑笑。勇利道:“我去厨房弄块冰来。”说着就转身。维克托拉住他,恳求道:“不要走。”

勇利转过身来笑道:“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以前听说过被标记的omega会特别黏alpha,没想到标记了别人的alpha也会黏omega啊。”维克托干笑了一声。他发觉勇利的唇角虽然是勾起来的,但是眼睛中分明就是冷若冰霜。若只是冷冷的倒也好了,这种做出来的笑容更加让人心寒。

“对不起。”

勇利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又说这些话。”

沉默。好长一段空白,用什么都填不上去。零乘以什么数都是零,没有一点办法。

“你来的时候不是有话要说吗,是什么?”勇利道。

“我是想……想让你跟我一起到军部去。那里会比较安全。”维克托道。他心里发慌,语速越来越快:“战线也许会推到这里来,会很危险,所以……”

勇利低下头。维克托看不到他的表情,无从猜测他的想法,内心忐忑,赶紧补充道:“只是一小段时间。就是……到我那里稍微避一避。等到安全了你就能出来。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不去也没关系……都是由你自己拣择。”

你给过我选择吗?到今天的每一步,都不是我情愿的。今后我也只能走下去,一条路走到黑。勇利想着心中闷闷地痛:“你就不怕我从军部窃取情报,再杀了你逃跑?”

维克托顿了一下。说:“我只要你安全。”

这一句狠狠地戳到了勇利心口上,也不知道是痛还是酸楚。勇利抬起头来瞪着他:“你……!自以为是的家伙,你是拿准了我不会杀你,是不是?你以为你把我套牢了我没办法逃出你的手掌心,是不是?你给我看着!看看我敢不敢杀你!”他抓起空果盘旁边的水果刀抵在维克托脖子上,稍一用力,就渗出一串小血珠。维克托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

就这样死了……于我而言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勇利盯着那串血珠。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割破他的喉咙,鲜血会喷出来溅在我脸上。这么简单的动作,需要的力气也不太多。我就要报仇了……但是他的手却在抖,小小的水果刀有千斤重。脑子里一个声音悠悠的:杀了他,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要杀了他。

我果真只有维克托了。一片空茫中只有他能抓得住。他是阴影,但是他也是光。

手中的水果刀掉到地上,他腿一软整个人倒在维克托身上,哭了起来。维克托紧紧抱着他,用言语和亲吻来安慰他。勇利只觉得屈辱:为了那一点愚蠢的感情,居然把自己整个人抛弃了……攀在自己最恨的人身上…………像个婊子……像个婊子……没有区别!

就是贱。贱骨头改都改不了。就是贱。

 

次日清晨维克托又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电脑上显示着实时战况。现在是很紧急的时候,又有军队库叛变。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去看屏幕,屏幕上的字却渐渐看不懂了。闭上眼,哪怕是眨眼的一瞬间他都能看到勇利。彻夜哭泣,到后来哭不出声来了只能默默流眼泪的勇利。你都对他干了些什么啊!你都干了什么啊。维克托只觉得头晕想吐。

“维恰!”

维克托回过神,发现雅科夫站在他面前。

“你精神不大好。”

“……哦,昨晚没睡好。没事。”

“脖子,还有手,怎么回事?”

维克托下意识地摸摸昨晚被刀划过的地方。已经结了痂,红棕色的一条线,在苍白的皮肤下面非常扎眼。“不小心弄到的。”他含糊地回答道。这实在是太难让人信服,但是他已经没有精神管那么多。

“唔。”雅科夫以前他发现学生不对劲都会刨根问底直到他说实话,这次却很反常地并没有质疑和追问。“你昨晚把他接进来了?”维克托无力地点点头。雅科夫道:“留两本书给他,叫他不要乱跑。”他沉默一会儿,说:“也许不久你要去Ⅲ区一趟。那边局势不大稳,你要过去帮他们收拾。”

“呃?可是这里不是……”

“你不用担心,也是上面的安排。如果你在那边做得好,军令状就废了,那孩子也能活下来。不管怎样,听从命令,现在你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转身就走,留下维克托一个人疑惑地站在那儿。

雅科夫回到指挥中心。他自己的保险柜之中有一份纸质文件,上面用规规矩矩的墨字打着“增援调动”。他拿出文件,略翻了一翻,提笔就在名单的最后面写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拿起文件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眼神愈发森冷。


哇似乎快150粉了?要不大家来点个梗?
有什么想看的就请在评论里说说吧……能力有限,不一定写得好,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