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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维!!!!这个维!!!
好可爱!!!!!(流鼻血ing)好可爱!!!!

Love astray(十一)

★严重到飞天的ooc预警。

★有跟没有一样的abo设定。维克托A勇利O。

★间谍小说。“千树”是勇利使用的假身份。

★傻逼作者傻逼文。为了写HE正在往毫无逻辑的道路上飞奔。

 

 

维克托呆呆地坐在床头,光裸的背抵着墙,雨后的寒气冷到脊椎骨里去。浴室的水声平平的十分单调。他突然很想抽烟。烟雾虚飘飘空落落的,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事情。他记得勇利不抽烟,但是当他环顾四周,他居然就在空的水果盘旁边发现了一包烟。他拿起盒子看。是那种最便宜最大众的烟。战争时候想弄到好烟是一件难事,很多东西都已经是有价无市。盒子已经半空,打火机就在旁边。

第一口烟进入肺部的时候他呛了一下,一是因为烟不好,二是他已经很久没抽过了。上次抽烟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第一次遇见勇利。他被勇利深深吸引了……灯火阑珊,笙箫歌舞,会场的布置华贵到糜烂的地步。勇利一身晚礼服收住了他的全部诱人之处,却更加有光彩。他曾经和勇利一起笑着回忆那个场景。太幸福,幸福到虚假。现在回想起来只有惘然。

第二根。上上次抽烟应该是更久远的事情。好像是在办公室里,打开了一盒别人送给他的雪茄。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刚刚签完一条指令。指令的内容……

胜生真利    二十三点整    城西矿坑    速决

签完这道指令,再看了一眼,就叫秘书送过去了。坐下来,自我感觉虽然不大高尚,但是并没有什么错。心底里还有什么声音,不和谐的声音。抽根烟就忘了。此后还有类似的事情的时候,连烟都不抽了。

“维克托?”

维克托回过神来,发现勇利就站在自己面前。勇利用手抚着他的手背。维克托这才发现烟蒂掉在了手背上,烫伤了一块。但是钝钝的并不痛。勇利在他身上摸了一下,道:“怎么都是汗。”

“没什么。”维克托勉强笑笑。勇利道:“我去厨房弄块冰来。”说着就转身。维克托拉住他,恳求道:“不要走。”

勇利转过身来笑道:“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以前听说过被标记的omega会特别黏alpha,没想到标记了别人的alpha也会黏omega啊。”维克托干笑了一声。他发觉勇利的唇角虽然是勾起来的,但是眼睛中分明就是冷若冰霜。若只是冷冷的倒也好了,这种做出来的笑容更加让人心寒。

“对不起。”

勇利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怎么又说这些话。”

沉默。好长一段空白,用什么都填不上去。零乘以什么数都是零,没有一点办法。

“你来的时候不是有话要说吗,是什么?”勇利道。

“我是想……想让你跟我一起到军部去。那里会比较安全。”维克托道。他心里发慌,语速越来越快:“战线也许会推到这里来,会很危险,所以……”

勇利低下头。维克托看不到他的表情,无从猜测他的想法,内心忐忑,赶紧补充道:“只是一小段时间。就是……到我那里稍微避一避。等到安全了你就能出来。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不去也没关系……都是由你自己拣择。”

你给过我选择吗?到今天的每一步,都不是我情愿的。今后我也只能走下去,一条路走到黑。勇利想着心中闷闷地痛:“你就不怕我从军部窃取情报,再杀了你逃跑?”

维克托顿了一下。说:“我只要你安全。”

这一句狠狠地戳到了勇利心口上,也不知道是痛还是酸楚。勇利抬起头来瞪着他:“你……!自以为是的家伙,你是拿准了我不会杀你,是不是?你以为你把我套牢了我没办法逃出你的手掌心,是不是?你给我看着!看看我敢不敢杀你!”他抓起空果盘旁边的水果刀抵在维克托脖子上,稍一用力,就渗出一串小血珠。维克托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

就这样死了……于我而言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勇利盯着那串血珠。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割破他的喉咙,鲜血会喷出来溅在我脸上。这么简单的动作,需要的力气也不太多。我就要报仇了……但是他的手却在抖,小小的水果刀有千斤重。脑子里一个声音悠悠的:杀了他,你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要杀了他。

我果真只有维克托了。一片空茫中只有他能抓得住。他是阴影,但是他也是光。

手中的水果刀掉到地上,他腿一软整个人倒在维克托身上,哭了起来。维克托紧紧抱着他,用言语和亲吻来安慰他。勇利只觉得屈辱:为了那一点愚蠢的感情,居然把自己整个人抛弃了……攀在自己最恨的人身上…………像个婊子……像个婊子……没有区别!

就是贱。贱骨头改都改不了。就是贱。

 

次日清晨维克托又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电脑上显示着实时战况。现在是很紧急的时候,又有军队库叛变。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去看屏幕,屏幕上的字却渐渐看不懂了。闭上眼,哪怕是眨眼的一瞬间他都能看到勇利。彻夜哭泣,到后来哭不出声来了只能默默流眼泪的勇利。你都对他干了些什么啊!你都干了什么啊。维克托只觉得头晕想吐。

“维恰!”

维克托回过神,发现雅科夫站在他面前。

“你精神不大好。”

“……哦,昨晚没睡好。没事。”

“脖子,还有手,怎么回事?”

维克托下意识地摸摸昨晚被刀划过的地方。已经结了痂,红棕色的一条线,在苍白的皮肤下面非常扎眼。“不小心弄到的。”他含糊地回答道。这实在是太难让人信服,但是他已经没有精神管那么多。

“唔。”雅科夫以前他发现学生不对劲都会刨根问底直到他说实话,这次却很反常地并没有质疑和追问。“你昨晚把他接进来了?”维克托无力地点点头。雅科夫道:“留两本书给他,叫他不要乱跑。”他沉默一会儿,说:“也许不久你要去Ⅲ区一趟。那边局势不大稳,你要过去帮他们收拾。”

“呃?可是这里不是……”

“你不用担心,也是上面的安排。如果你在那边做得好,军令状就废了,那孩子也能活下来。不管怎样,听从命令,现在你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转身就走,留下维克托一个人疑惑地站在那儿。

雅科夫回到指挥中心。他自己的保险柜之中有一份纸质文件,上面用规规矩矩的墨字打着“增援调动”。他拿出文件,略翻了一翻,提笔就在名单的最后面写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拿起文件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眼神愈发森冷。


哇似乎快150粉了?要不大家来点个梗?
有什么想看的就请在评论里说说吧……能力有限,不一定写得好,见谅。

一决定今天不更我就立刻脑补出一千字……我是不是有个假脑子?

抱歉……今天更不了了,因为写得一点也不好,想重写……下次更恐怕要等很久。实在是抱歉……明明打定主意要今天写完的,没能做到,真糟糕……QAQ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们!!!我爱你们!!!

明天!!!明天一定更!发出来自断后路!!!

Love astray(十)

★严重到飞天的ooc预警。

★有跟没有一样的abo设定。维克托A勇利O。

★间谍小说。“千树”是勇利使用的假身份。

★傻逼作者傻逼文。

 

 

在拆线之前勇利都没见过维克托。伤员越来越多,勇利刚能爬起来就从医院转出来,住进军官家属住的宿舍里,给其他伤者让床位。在军官宿舍里没有人看守他,他随处溜达也没有人拦阻,只要他想走随时可以走。

是不是要离开维克托,永远地抛弃掉这份爱和这份恨,从此做一个死去了又活回来、干干净净无牵挂的人呢?他仔细地考虑过这回事,但他发现他走不了。他和维克托之间的羁绊太深,想要撕扯开必须伤筋动骨流血。

直到拆完线他也没有踏出过宿舍的大门。

 

下大雨。勇利关上窗户,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谁?”

没有回应。勇利的心却一下子吊了起来。维克托。一定是他。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去面对他。勇利忐忑地打开门。果然。

维克托的头发有点湿,军装上都是雨点子,有点狼狈。这很好,比意气风发的样子更真实。勇利想。

“勇利……”维克托迟疑着叫出他的名字。“我想……”

勇利没有听他说话,只是盯着他的嘴唇看。大概是没时间打理,维克托的嘴唇都干燥起皮了。勇利突然有强烈的想要帮他润湿的冲动。

“我想这……”

 

上车上车上车上车!!!



维克托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勇利合拢双腿蜷成一团。雨仍然在下,闪电刺破天空,照得勇利的脸好像雕塑一样苍白。

“对不起。”

勇利转过来看着跪在床上的维克托,声音嘶哑:“不要道歉。”

现在你不必道歉。而更多时候,是你道歉了也没有用。我爱你,但是有些罪恶是不能宽恕的,有些痛苦是不能和解的。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维克托抚摸着他的后颈。血还未完全凝结,维克托的手指上沾上了血红。维克托的唇角也沾着血。勇利突然有一种看着维克托生吃人肉的感觉。

勇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没有答案怎么回答一个问题?他只好用沉默来回应。维克托的眼神暗淡下去。他闭上眼睛,捧起勇利的左手,虔诚地亲吻,好像信徒亲吻教皇的衣摆。

勇利转开定在维克托脸上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感觉自己从内部破碎了,一地的碎渣再也没有办法拼起来。

从胜生真利死的那一刻,我们就都没有回头路了。



大家快用小心心小蓝手和评论砸死我吧……我得充点电,肉快炖不下去了……

下一章开车。肉写得不好,大家随便看看。

Love astray(九)

★严重到飞天的ooc预警。

★有跟没有一样的abo设定。维克托A勇利O。

★间谍小说。“千树”是勇利使用的假身份。

★傻逼作者傻逼文。

 

 

“披集·朱拉暖。”雅科夫啪的一声合上了档案夹,往座椅靠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抓你可费了我好大一番心思。”

披集冷笑道:“劳您费心了。先是被一大批特工追捕,然后由费尔兹曼将军亲自审问,实在是三生有幸。”

“要不是切里斯蒂诺将你这颗棋子弃掉了,我还真捉不着你。”雅科夫将披集转瞬即逝的微妙表情收入眼底,自觉胜算又多了一分,微微笑道:“你们这些特务也真可怜,不但要骗别人,队友之间也互相骗,甚至还要骗自己。”

“少废话。”披集不自主地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不要着急。他也是相信你不会出卖他才那么放心大胆地弃掉了你。而且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组织啊,对不对?不能因为一条狗、一颗棋子暴露了总部的位置。要理解他。”雅科夫啜了一口茶,观察着披集越来越糟糕的脸色,决定将话挑清楚:“而且有胜生那个小婊子在,你也有机会跑。”

勇利!披集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那天枪声响起,勇利的血涌出来的场景又在他眼前浮现。“勇利怎么样了?”披集的心揪成一团,嗓子都岔了:“他怎么样了?”

“放心,小婊子没有那么容易死。前天醒过来了。”雅科夫笑道。“身体好得很,两天拷问,全都担下来了,居然还有一口气在。这在omega中算是佼佼者了吧!”

“你们对他用了刑?!”披集想冲过去揍他,无奈被铁链锁在原地。“你们这群混蛋,禽兽——”

“这件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不是吗?”雅科夫冷冷道。“是你把他拉进组织的,是不是?是你自以为是地贸然来找他,结果维克托过来,导致他的身份暴露,是不是?他受伤了之后你明明可以一枪崩了维克托把他带走,可是你没有这样做,是不是?你有无数次的机会把他从这个深渊之中拉出来,可是你一次都没有伸手,是不是?现在他正在受刑,你反而来吼我们是混蛋、禽兽——那么,你又是什么呢?”

披集震了一下,颓然倒在地上,捂住脸。

“不……你们……你们不可能用过刑!维克托不会……”

“不要为你自己开脱了。”雅科夫冷酷地说。“维克托也许曾经一时昏了头喜欢过他,可是当他的身份大白,维克托发现自己被骗了这么久……现在,最想杀他的,估计就是维克托了吧。”

披集瘫倒,铁链被牵动的声音好像打在他脸上。

“看这个架势,胜生是到死都不肯说了。”雅科夫淡然放下茶杯。“他已经没有用了,这才将您请来了嘛。愿意为我们透露一二?”

一句轻飘飘的“他已经没有用了”如同一记重锤击在披集心上。他抬起头,声音颤抖:“你……他不说,你要对他怎样?”

“送到军营里去。”

“什么……你!”

“其实也不必这样,你还是有选择的。”雅科夫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了不少。“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我放你和胜生一条生路。如果你拒绝,你的命和胜生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都会被粉碎。”雅科夫直起身,道:“其实说实话,你赚了不少。”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披集低下头,声音沙哑。

“这就得靠信誉了。我不知道你的情报是真是伪,你也不知道我会不会信守承诺。鉴于在这种时候我们都是拿命在赌……遵守约定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披集低着头,没有作出回应。雅科夫整整军装,站起来道:“给你二十四个小时。明天同一时间,我会来要你的答复。”

他走出牢房。冰冷的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合上。

 

“你立了军令状?!你疯了吗?”克里斯冲过来一把揪住维克托的领子,拼命摇晃,好像想把他脑子里的水全部摇出来。维克托任他摇晃,不说话也不反抗。一边的卫兵上去拦阻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等克里斯稍微冷静一点,维克托按住他的肩膀,道:“先进办公室,坐下来谈。”他将克里斯拽进办公室。克里斯怒气冲冲地:“你立了什么军令状?”

“将Ⅳ区叛军首领抓获。”维克托道。“你要茶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个鬼的茶?!你要知道,要是不成功,死的就是你!”

“我当然知道了。”维克托道。

“这种事情难如登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难度很高,所以我要了条件。如果我成功了,上面的人就会放过千树。”

克里斯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你他妈把自己的命搭上,就为了一个心心念念想要杀你的间谍?哪怕——哪怕你是为名为利,都好过为了他!我宁愿你势利一点,不要你做一个傻瓜。”

“我欠他两条命。为他赔上性命,还还不完债呢。”维克托苦笑。

“得了吧,你手上不知道多少人的血,一个个地还,那还得了!”克里斯冷笑。

“还债倒是借口。”维克托道。“我……我爱他。”

“你疯了。”

“我疯了。”维克托赞同道。

克里斯本来还期待维克托会反驳两句,一看竟是这个反应,气得差点一口血涌上来:“就算你爱他,他又爱你吗?他不过是想利用你!他那些所谓的爱情都是装出来骗你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维克托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爱他。哪怕被骗,哪怕死亡。我都愿意。”

“你疯了。”克里斯恨恨道。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道:“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了。你给我弄清楚,就算你完成任务皆大欢喜,你和他也没可能在一起的——从胜生真利死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甩门而去。

雅科夫推门进来:“你们俩吵架了?嚯,他真是给你气得不轻。”

“他觉得我不可理喻。”维克托苦笑。

“我也这么觉得。”雅科夫道。“这件事就先放下不要再说了,专心做事就是。你小子倒还有点脑子,朱拉暖那里看上去成功一半了。明天你去审他。还有,要想一个让他知道那……咳,那孩子活着却不露馅的办法。”

“好。他说完情报之后怎么处置?”

“杀了他。”雅科夫淡淡道。“不能留。”

维克托点点头,道:“我今晚就去把千树接过来。”雅科夫道:“卫兵的事情就不要再抱怨了,本来答应留下他就是让你捡了一个大便宜。我去一趟指挥部。”

他走出去,带上门。他从门缝中看了一眼维克托,在心里道:维恰,这是为你好,你不要怪我。受了伤,过两年就会忘。可若是你身死便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唉,你会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