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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海岸线(十二)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 @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 @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当然不可能让他们那么快就相认的。

 

海岸线(十二)

 

维克托一说出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该死的为什么我要告诉他?明明告诉他也没有用,他怎么可能认识那个人?他们根本没有交集的可能。而且勇利是信神的,要是他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友情可不一定能够抵得过对神的虔诚。

他正在思考怎么蒙混过勇利接下来可能发出的问题,勇利却只是淡淡地开口:“喔,好巧,我们都有要找的人呢。”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也只有淡淡地回答:“是的,好巧。”

勇利用探寻的目光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他摇摇头,无奈地笑。勇利似乎把这当成了“我并不想多说”的信号,不再多问,只是低下头。

“先进来吧,维克托。天冷了。”

 

这是维克托心中禁锢了六年的话题。他没有对雅科夫讲,没有对克里斯讲,即使一个人对着玛卡钦甚至是山川大海,这个话题也不曾从他口中说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强烈地想要告诉勇利。那个晚上之后的好几天他都犹豫着,有好几次都差一点说出口。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有说。

他还在思考着是否要和勇利坦白的时候,有人敲门。

勇利放下手中圆碌碌的白菜,走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你好?”

“维克托!——信使。”勇利将头探进厨房,对他说。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出去。信使向他行了个礼,将一封用红蜡封着的信交给他:“吉纳托夫先生希望我立即将回复带回去。”

“什么事那么急?”维克托拆开信封。勇利发现他的阅读速度很快,简直像飞一样。

“跟他说我立即就去。”维克托对信使说。信使又向他行了礼,走了出去。

勇利跟着维克托走进厨房。“什么事?”

“黑百合镇有小孩被狼叼走了,叫我去调查一下。这次出门恐怕会很久,家里就拜托你了。”

勇利沉默一会儿,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维克托皱起眉头。勇利赶紧补充道:“我可以帮到维克托的!前几天打猎的时候,我不是找到了不少猎物吗?在找狼的踪迹的时候,也许可以用得上我……”

“那么,好吧。”维克托说。“还是和以前的要求一样:一定要听从我的指令。而且,提前说好,你不能参加围猎的活动,只可以跟着我找线索。围猎是很危险的,被逼到绝境的狼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的。”

“吃完饭就收拾东西吧。”

他们将行李绑在鞍后。维克托先上马。尽管勇利早就学会骑马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向勇利伸出手拉他上来。勇利一手搭着维克托的手,另一手抱着马卡钦,熟练地上了马。马很听话地走上新雪覆盖的山路,寂静的山林里,未知的危险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他们穿过密林,面前就是一片宽广的田地。现在就是农闲的时候,田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越冬的小麦顶着一层雪。勇利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好奇地左顾右盼。

“那个就是界碑了。”维克托指了一下立在田垄前的一块石碑。勇利拼读着石碑上刻着的镇名:“ku-ro-yu-ri。黑百合镇。”

“唔。我们吃的面包有很大一部分就来自这里呢。”

勇利想问面包是长在哪里的,但他忍住了。

“到那边就是他们住的地方了。”维克托指着遥远的田地尽头。这片田地夹在两条山脊中间,一条河流从田地正中间切过去。田间小路和河流中间隔着一片河滩。今天比较暖和,勇利看见水上漂着大块的浮冰,挤挤攘攘地顺流而下。“这里水浅。上游的水虽然少但是更深一点。看着那么美,其实既是天使又是恶魔。”觉察到勇利盯着河流看,维克托说。

“为什么?”

“它的好处是,养活了这么多田地和这么多人。不好的地方是,它年年都要带走几条人命。都是孩子不懂事,夏天就去河里游泳,冬天就跑到冰上玩,一个不小心人就没了。说起来,我也干过这样的蠢事。”维克托回过头去看着勇利笑了。“我还在费尔兹曼将军那里时,被人怂恿着去冰上‘挑战自我’,滑了一圈下来居然没事,想来是运气好。”

“滑河冰很危险?”勇利问。玛卡钦舔了舔他的脸。

“河冰比较薄。你不知道冰下的情况怎么样,很容易就踩碎冰掉下去。冰水比冰块要可怕多了,掉下去不到十分钟就没气了。而且怎么爬也爬不上来,别人也不敢去救……雅科夫知道我跑到冰上去玩,把我骂了好一顿,还说他赌我下一次上冰一定会掉下去冻死之类的话。”

“费尔兹曼将军很看重你。”

“是的。他一直把我当做……儿子。可以这么说。”

他们在镇门口下了马。伊万就在镇子门口等着。他领着他们进了镇子。

“你们打算让我们住哪里?”维克托问道。

“欧利文希望——哦,就是失去孩子那一家的父亲,希望你们可以住在他们家。但是我们认为他已经受了太大打击,就想让你们住在旅馆,钱由镇子里的人分摊。当然,这个完全由你选择。”

“他们家经济状况怎么样?”

“勉强填饱肚子。”伊万说。“他家五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四岁,最小的只有一岁。被叼走的那个六岁。”

“住旅馆吧。”维克托说。伊万领着他们走到旅馆,马就拴在门口。推开门时有一个小铃铛响了两声。老板正在柜台上写着什么东西,听到铃声就抬起头来:“哦!伊万你来了。尼基福罗夫先生你好,我这就叫侍女送你上去……这位客人您好,请问你是要……”

“他和我是一起的。我的朋友,过来帮忙。”维克托说。“他叫勇利,姓胜生。”

“哦!”老板很惊讶的样子,眼睛在维克托和勇利之间转来转去,飞快地计算着他们俩的关系:“我很抱歉,胜生先生,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你也知道,尼基福罗夫先生总是独来独往的,平时也不苟言笑,很难想象他会有一个同伴呢。敝店房间比较小,放两张床有点拥挤,那我再给您安排一间房间?”

“我们住一间。”维克托立刻说,并且揽过勇利的肩膀。

“哦!好,好,好,一张床两个人睡就小了,我再搬一张床来。我可以将它们并在一起的。”老板眼睛盯着维克托,慢慢地笑了,像是拉开窗帘一样慢慢显现出他的一口大黄牙。“会有点乱,所以请二位在厅里等一下。”

“我去告诉大家你们来了。”伊万说着出门去。“很快就回来。”

维克托带着勇利在椅子上坐下,手始终揽着他的肩膀。勇利将玛卡钦放在膝头,仔细思考着维克托和老板的话,总感觉不大对劲。

“我可以将它们并在一起的。”他回忆着老板这句话。并在一起……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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