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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海岸线(十四)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 @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 @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海岸线(十四)

 

维克托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四周一片漆黑。他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努力不发出任何响动。

他点亮油灯。小小的黄色火苗也不怎么跳动,只是安静平和地亮着。他回头看看勇利的睡颜,长睫毛在勇利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这让他看上去有点像女孩子,温柔的脆弱的。维克托想到自己第一次和他一起睡,勇利醒来时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勇利还以为我们“做了些什么”。小笨蛋,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做些什么?维克托想到这里,笑了。

勇利的确对我“做了些什么”,尽管他自己都未必发觉。你以一种及其戏剧性的方式闯进了我的生活,我的……这种感觉就和当年那个人来到我身边时及其相似。但是我心中还多了一份我从未感受过的感情,在强烈地叫嚣着、要求着……

勇利,你……

维克托看着勇利在呼吸中起伏的身体。看着他的脸。大概是梦到了好吃的,勇利吧唧了两下嘴。维克托心里有什么东西爆发了。他俯下身去。

 

勇利醒来的时候窗户透着蒙蒙的白色的光,勉强可以看清周遭的事物。他小心地翻了个身以免吵醒维克托。当他翻过来时,却发现维克托的被子乱糟糟团在床脚,人已经不见踪影。玛卡钦就睡在自己的被子里。

“维克托?”他爬起来,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鞋。有玻璃灯罩的小油灯已经不见了。他摸着黑走到衣帽架边。只有他自己的外套挂在这里。维克托的不见了。

维克托出去了?

他呆呆地在床边坐下。平时维克托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有任何麻烦都是维克托解决,无时无刻他不生活在维克托的保护伞之下。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仅仅是一小会儿的分别就让他焦虑起来。

维克托去哪儿了?

门突然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一点昏黄的光透进来。

“维克托?”

“哦!你醒了。”维克托不再小心翼翼,快速地关了门进来。他手上托着一个盘子。“早餐!”他将盘子放在桌上。

勇利跟他坐在一起,开始吃盘子里的可丽饼和一种咸咸的烤饼。维克托将饼撕成小块喂给玛卡钦。“想不到这里也有可丽饼。”勇利塞了一嘴的可丽饼,含糊地说。“在集市上也只有高档的蛋糕店才有。”

“我昨天听说老板会做,就拜托他留了几个给我们。你不是喜欢吃嘛。”维克托道。

勇利怔了一下,慢慢的说:“可丽饼是留给我的。”

“唔。”

“你早起去拿早餐是为了让我多睡一会。”

“可以这么说。怎么了?”

“你……你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好的。”明明我只是一个隐瞒身份的骗子。你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好的。勇利想将一切对维克托坦白,但是他不能。对于维尼亚和封锁线的听闻已经让他明了了人类对于人鱼的态度。现在,坦白就等于死。

“勇利?”

勇利对上他担忧的眼神,勉强笑了笑:“不……只是你对我太好了……我……”

维克托释然地笑笑:“你值得我这样付出。”

 

两人准备妥当,踩着昨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山林。

“还好约定是在早上出发。”维克托将自己的脚从雪里拔了出来。“雪这么厚,要是晚上搜肯定会遇上大麻烦。”

“这里怪瘆人的。”勇利说。大雪使得天地特别安静,安静得可怕。他心中不安,下意识地抓住了维克托的袖子。“我觉得不对劲。”

“安啦。”维克托隔着帽子揉了揉勇利的头。“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什么也没有。”

一直到午后他们都一无所获。

突然玛卡钦低低的呜了一声,咬了咬勇利的裤脚,扯着勇利向密林中走。两人跟上玛卡钦,走到一个小岩洞前。维克托抽出匕首,靠近岩洞。里面一片狼藉。

“走掉了。但是好处是我们知道这里的确有狼。”维克托从草窝里拈出一撮灰色的毛。“而且它们刚走不久。”维克托收刀入鞘。“味道真重,把别的气味都盖住了。”

勇利注意到另一个草丛里有什么白森森的东西。不是雪。他走过去,蹲下来查看。

什么都没有了。骨头上的肉都被舔干净,乱糟糟地堆在一起,分不清哪个骨头属于人体的哪部分。衣服的碎片零乱地散落。

“维克托……我想……我想我找到那个孩子了。”

“勇利。”维克托也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他们一起注视着那堆白骨。几天前它们还是一个六岁孩子的一部分。现在那个孩子不见了,连同他的笑容、他的眼泪,以及幼稚的爱和小小烦心事。维克托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黑色布料,小心翼翼盖住遗骨上。

“我们现在应该回去叫他们收殓,对吧?”勇利的声音中带着鼻音。他努力隐忍着不哭。维克托抱住他。“是的。”

勇利将头靠在维克托颈窝中。这个怀抱温暖又安全,让他心中感性的部分更加柔软伤感,隐忍泪水这个举措变得更加艰难了。维克托觉察到他身体的颤抖,抚摸着他的背安慰:“不要哭,像个小姑娘一样的……”

“我才不像小姑娘呢。”勇利拭去眼眶中的泪水,从维克托怀里出来。“我们走吧。”

这时勇利听见高处的草丛中一阵不自然的骚动,再看过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维克托,这里背风,气味很难扩散出去,我们却从很远的地方就顺着气味找过来了,对吧?”

“说得好像是狼带着我们过来的一样——等等——”维克托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箭抽了出来。“不会吧?”

勇利又听见一阵骚动。“我希望不会,但是似乎有什么动物就在不远处。”

他们对着看了一眼。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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