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pper

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Love astray(一)(维勇)(abo)

★严重到飞天的ooc预警。

★有跟没有一样的abo设定。维克托A勇利O。

★间谍小说?


Love astray(一)


“好,现在我们来做最后的检测。”切里斯蒂诺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逼近勇利:“告诉我你是谁。”

“我的名字是竹内千树,二十一岁。出生在Ⅲ区,大和民族。现在在Ⅳ区的博雅俱乐部工作,是不轻易见人的头牌,代号是‘eros’。其他没有别的身份,政治履历还算清白。因为自恃清高所以没有什么朋友,俱乐部以外的生活也很少。”

“好。”切里斯蒂诺点了点头。“这个身份要刻进你的骨头里去。当你执行任务时,胜生勇利就死了,活着的是竹内千树。”

“是。”

“还有这个。让我看看你怎么样。”切里斯蒂诺将手边的手枪推过去。勇利熟练地将它拆成一堆铁片,又将它装回去。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盯着切里斯蒂诺。

切里斯蒂诺满意地笑笑:“不错。就是杀气重了点,在和尼基福罗夫接触的时候要收敛一些。”

“想杀他的是胜生勇利。”勇利冷冷道。

“很好。那么,再向我复述一遍你的目标。”

“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口中挖情报,并且在组织命令时杀死他。”

“还要尽量离间他和雅科夫。”切里斯蒂诺补充道。“都很好,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递过来一盒小药片。

“随身带一颗。我想你应该知道它的用途。当然,我希望它永远都不会被用到。”

勇利接过铝箔包装的药片,捏在手里。铝箔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这一切都是为了组织,为了人民。”切里斯蒂诺低声道。

“为了我姐姐。”勇利道。“这是我的复仇,为它而死是光荣的。”

“没错。”切里斯蒂诺赞同道。

“好。披集,你打理好他的东西,就带他去博雅跟米凯莱接头。”

 

勇利和披集穿过长长的日式走廊。艺伎的歌声远远地飘过来,听不清她在唱什么,只有哀怨的曲调能隐约听见,竟如同鬼哭。披集在门口停下来。勇利正要推开门的时候披集按住了他的手。“勇利!我……我还有两句话,想问你。”

勇利沉默着看着他。披集踌躇半晌,开了口:“出了这道门,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杀害我姐姐的凶手。而他这样做仅仅因为我姐姐是一个有良心的记者。”

“我知道……但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政府对于记者的打压还是不会停止。而且他也不是动手的那一个。”

“你在为他开脱?”勇利挑起眉。

“拜托,我最想杀的就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死一百万遍也没办法弥补他对Ⅳ区的人民犯的罪。”披集有点焦躁地说。“只是……是我拉你进组织的,而刺杀尼基福罗夫又那么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我说过了,这样的死是一种荣耀。”勇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国家,为人民。”

“为了姐姐。”

 

“今天晚上尼基福罗夫会来俱乐部。你准备一下。”萨拉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化妆要不要?”

“化妆就免了。”勇利坐到镜子前。“有面具吗?”

“你不让他看你的脸?”

勇利用发胶将刘海梳到后面去,回头一笑:“我知道Alpha们吃哪一套。”

“要什么颜色?”

“黑色。只要遮住半张脸的,而且不要任何装饰物。”

萨拉离开的时候勇利换上了晚礼服。与其说是晚礼服还不如说是表演服,而且只穿给尼基福罗夫一个人看。高领长袖将该露不该露的地方统统遮住了。什么都不能露出来,暴露出来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脱掉了衣服他也不过是个两腿间湿淋淋的Omega,跟维克托上过的那些没什么两样。而他竹内千树当然不能和那些妖艳贱货一样。穿衣服比不穿衣服性感,才是能吊得住维克托的美。

萨拉拿来了面具。

“他们还有多久?”勇利调整着面具的带子,问。

“我想应该十分钟以内就会到场。先看能剧,舞会在一个半小时以后开始。”

勇利坐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

喔,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圈套已经准备好了,你会往里面跳吗?

 

“Ⅳ区的改造那么快就完成了,也真是多亏了费尔兹曼先生和尼基福罗夫先生啊。”

“过奖了。”维克托礼貌地应承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别处飘。这场晚宴的焦点不是他而是亲王大人,所以他的注意力不集中也没什么关系。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游离,却忽然定格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正和米凯莱,这个俱乐部的主人,说着什么。他很显然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官员,更不像是俱乐部里的高级妓女——没有一个妓女会用高领长袖的晚礼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个人的半张脸隐没在面具下,维克托能看见的就只有他尖尖的下巴和似笑非笑几乎有点讥诮意味的双唇。高领上面还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今晚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了。维克托检查一下脑子里的安排表,才打个响指叫来侍者:“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你们俱乐部的吗?”

“是的,他叫竹内千树。”

“唔……Ⅲ区的人?”

“是的。大和民族。”

“叫他……不,还是叫米凯莱过来吧。”

“是的。”

侍者快步走过去,附在米凯莱耳边说了两句话。米凯莱惊愕地抬起头向维克托这边看。千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维克托。维克托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香槟向千树致意。

勇利对上了维克托的目光,也并没有什么表示,不过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去。米凯莱点头哈腰地快步走过来。维克托的目光黏在勇利的背影上,开口:“那个竹内千树,带着面具啊。”

“他是俱乐部里的艺伎,平时不以面目示人。”米凯莱回答道。

“不参加宴会?”

“不。他只是刚刚兴致来了,下来走两圈。”

勇利就要消失在拐角处,微微收缓步伐,往这边看了一眼。他又一次和维克托对视,隔着男男女女,隔着纸醉金迷,淡淡一笑。

他消失在拐角后面。

维克托挥退米凯莱,坐了下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点燃雪茄,悠悠吐出一个烟圈。他的目光在烟云迷离之中凝在勇利消失的那个拐角,直到晚会结束也未曾离开。


评论(3)

热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