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pper

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Love astray(五)

★严重到飞天的ooc预警。

★有跟没有一样的abo设定。维克托A勇利O。

★间谍小说。“千树”是勇利使用的假身份。

★傻逼作者傻逼文。

 

 

“国庆宴会,他上钩了?”披集问道。

“是。演得我真心累,但好歹他是信了。深信不疑。”勇利笑了一笑,笑容有点勉强。

“你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发生什么了?”披集观察着他的脸色。

“跟任务没关系。任务一切顺利。我只是有点困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勇利时常想到那天晚上,在安静的小花园里的那一句:“哦,是啊,我心胸狭窄,鼠目寸光,所以我眼中只有你一人。”这句话是没有预先想到过的,在那个情景下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了。就好像那个竹内千树是一个鬼魂,而他胜生勇利被竹内千树上了身一样。竹内操控着他的身体,而勇利无能为力。

勇利打了个寒噤。明明是我正在饰演的角色,却反过来影响我……

“勇利,电话。”

“谁的?”

“维克托。”

勇利示意披集噤声,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免提功能:“维克托?”

“千树,我马上要开会,所以请快点回答我。我明天要去附近的集体工厂视察,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勇利和披集飞快地对视一眼,披集皱起了眉头。勇利道:“我挺想去的,但是你是在工作,带我去会不会不合适?”

“这个无所谓,主要是雅科夫难得来一次,我想让你见见他。”维克托温柔地笑着。“下次他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哦……”勇利觉得没办法推却,就道:“好吧。”

“明早七点我就来接你。”

“好。”

“要开会了,我先挂了。”

“好好工作,不要累着自己。”

“不用担心。”维克托道。

勇利挂断了电话。披集道:“我得赶快告诉切里斯蒂诺。”他掏出手机,勇利按住他:“你不怕电话被监听?”披集恼道:“是喔。看来还是要用电报机。密码还在编写,很快就会完成。下次见面你就要背密码本了。我先走了!”

 

“我有点紧张。我该穿什么去?”晚上勇利打电话给维克托。维克托偏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中操作着咖啡机:“和服就好。你不用紧张,雅科夫人很好的。他会喜欢你的。”

“唉……”勇利叹了口气。“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早点睡。”

“晚安吻呢?”

“我又不可能飞到区政府的办公室里去吻你,对不对?”勇利哭笑不得。

“像这样。”维克托在手机上“chu”了一口。

千树红了脸:“那这样就算吻过了。”

“啊,好狡猾!”

 

“我现在去叫他过来,你会喜欢他的。”维克托一只脚跨出车门,回过头对雅科夫说。雅科夫挥手道:“去吧。”

维克托走进俱乐部的接待大厅里。勇利就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一看见维克托就站了起来。他穿着蓝色带暗纹的和服,外面套一件深蓝色羽织,戴着式样及其简单的帽子。脖颈处露出白衬衫的立领,脚下是一双短靴。他的刘海没有梳上去,架着一副细银边眼镜。轻飘的和服显得人削瘦,腰细,盈盈只有一握。

维克托走过去捧住他的连,一吻。勇利蹭了蹭他的鼻尖,问道:“这样好开吧?”维克托后退几步仔细打量一番,笑道:“很美,就是太朴素低调了一点。”

“难道你想让我穿国庆误会上那一套?”勇利笑。维克托沉下脸:“别跟我提它。回来就把它烧了。”勇利勾住他的脖子笑道:“不要嘛!以后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可以吗?”维克托给了他一个深吻:“这还差不多。”

“我一会怎么称呼他?”勇利问道。维克托让他挽着自己的手,回答:“就费尔兹曼将军就好。简化一点就叫将军。”

他们走下门前的台阶,雅科夫站在车旁边。他已经老了,但穿着军装的身形还是笔直硬朗的。勇利在他面前深深鞠躬,他微微颔首。三人坐到车里边。

一路上雅科夫都尽量把话题往无关紧要的八卦上面引。勇利心里暗暗地往下沉。看来他对我有很深的疑虑。果然还是老油条,只怕我油不过他。

 

车子停在集体工厂里面。

“我和雅科夫要先去听他们的报告。”维克托道。“报告会很无聊。你要是想留下来一起听听也可以,要是想到工厂里转转也可以,我叫经理带着你。”

能让人听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血腥残忍都藏在文件票据里,要拿出来一张张比对——这正是姐姐曾经做过的事情。勇利任由经理带着他在工人和机器之中穿行,手一直神经质地捻着蓝色羽织下摆的针脚。这件羽织是姐姐亲手做给他的成年礼。

那天晚上姐姐搭着末班车从机场回到家,身上的雪还没拍干净,就一边说着“生日快乐”一边从包里掏出这件羽织。勇利飞快地穿上,白色和服和蓝色羽织意外地很搭。

“转一圈我看看。”姐姐双手抱在胸前,眉眼中都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他打开双手转了一圈,姐姐笑道:“真好看。这件我断断续续做了半年,要是弄坏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姐姐。笑着的姐姐。拍打着自己身上的雪笑着夸他好看的姐姐。

被维克托杀死的姐姐。

 

维克托一和勇利回到勇利在博雅里的住处,就示意司机回去。洗了澡他们在床上静静地拥着。维克托手指插在勇利发丝间,摩挲着:“今天玩的开心吗?”

“我以前还从来没进工厂里看过呢。今天去了,感觉特别厉害。”勇利在心里“呸”了一声。

“很厉害?”

“上万人在那里工作,还能管理的井井有条。”

“井井有条……”维克托喃喃着,好像在咀嚼这个词语。他沉默半晌,忽然道:“其实丑闻也是有过的,就在一年以前。”他叹了口气。“不过你应该不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勇利冷冷地想。我姐姐就是曝光Ⅳ区集体工厂内幕的记者集团中的领头人。这件事被曝光之后,她就被你杀死了。

维克托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继续说下去:“有媒体说工厂内部克扣工资,拒绝发放工伤赔偿,甚至还……武力镇压工人。虽然大多都是不实之词,”勇利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但还是有一部分是真的。我都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在集体工厂里出现这些事是必然的。只有停办集体工厂才能结束这个乱象,可这也是我管不了的。”维克托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勇利不想听他为自己辩护,就道:“我一点也没听说过。”声音懒懒的,想让他闭嘴。

“因为我担心影响不好,封锁了消息。”维克托叹了口气。“我两头为难。就算大家知道这件事了,有舆论压力了,这些舆论也必然会被‘上面的人’压下去。工厂照办,肮脏照旧,而我死定了,代替我的会是一个更听话的人。在强大的政治机器里面谁都是无力的,要一个人死就跟踩蚂蚁一样。”

勇利忽然想到了姐姐。踩蚂蚁一样。

“可是要是封锁消息,我暂时是没事了,可是集体工厂是一个高压锅,底下的火不会因为我关了气阀门而停下来。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爆炸。”维克托说着将勇利抱紧了一点。

勇利猛地抬起头看着维克托的脸。他在说什么?在说他很无奈,在说他处在两难的局面?他是在说实话,还是在撒谎,借此来试探我?

“我……唉,每天都绷着神经。也只有你能让我安静下来。有时候真希望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维克托道。

勇利凝视着这双暗淡的蓝色双眸。他把他坚强的一面给我看过了,现在又把他柔软脆弱的一面放在我面前。勇利对自己说。

“我感觉,马上就会是轰轰烈烈的大变革……好多人要被推翻,好多人要站起来,这样疯狂的浪潮之中谁也没办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维克托又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吻着他,嘴唇和嘴唇摩擦着:“千树,你会怕吗?”

勇利顿了顿,谨慎地说:“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要对我说真话。”维克托咬住他的下唇。

勇利看不见维克托的表情,更不知这句话是个问句还是判断句还是祈使句。如果按照之前的印象来判断,这句应该是一个祈使句,但……以前的维克托是一个很好懂的人,他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只要从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得到的答案也就八九不离十了。但现在的维克托是一个勇利看不清的人。勇利第一次为趟了这趟浑水而恐慌。

猜不到维克托话里的意思,勇利反问一句:“你怕吗?”

“你觉得呢?”

这个人是Ⅳ区的总督,算是一个土皇帝了,后面还有雅科夫·费尔兹曼撑腰——他可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只有别人怕他,断没有他怕别人的道理。勇利还在挑选着自己的词句,维克托开口了:“我也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罢了。”

千树回答道:“这很好……现在我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千树吻了吻他。“我更爱你一点。”

勇利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讲了些什么。就和上次国庆在小花园里,不久之前在书房里一样,这些话这些动作,不经脑子就说出来做出来了。我这是入戏太深了?勇利迷茫地抬起头,却对上维克托温热的目光。他懊恼地发现自己对这样的目光一点都没办法生气,更别提“恨”了。

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能这样?勇利的目光越过维克托赤裸的肩头去看挂在衣帽架上的蓝色羽织,只觉恍若隔世。


评论

热度(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