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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二)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三年,勇利工作的咖啡店停止营业了。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维克托了。勇利在店里忙得团团转,脑子里却还是想着维克托。这么长久以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侍应生和顾客,咖啡店关闭了,就再也没有接近他的借口了吧……

勇利将咖啡端到维克托面前的时候,仍然心事重重。

“勇利,怎么了?”维克托抓住他的手腕,问道。

“啊,你还不知道吗……这家店要停业了。切里斯蒂诺先生想要把流动资金用到别的地方,没有余力照顾它了。”勇利苦笑着。“之前贴出过公告了。”

“是没有看到呢。每天总是着急着进来找……咳。”维克托诡异地刹住话锋,转而问道:“你是要失业了吗?……抱歉我找不到更好的问法了。”

“没事,切里斯蒂诺先生帮我写了推荐信,我可以去城西一家服装店做助理。薪酬和待遇很优渥,就是……有点远了。”离你远了。他没有说出口。

“哦……”维克托皱紧眉头,若有所思。勇利又苦笑一声。旁边有人喊:“侍应生!”勇利道了声“抱歉”,过去照顾别的客人了。

维克托焦躁地用勺子搅着咖啡,勺子撞在杯壁上叮当乱响。老板这时走了过来,拉张椅子在维克托对面坐下。

维克托抬起头:“下午好,切里斯蒂诺先生。”

“下午好,尼基福罗夫先生。”切里斯蒂诺和善地笑着,用浓厚的口音说:“你也是我的老顾客了……我有一份分别礼物。”他将两张电影票放在桌面上,推到维克托面前。

维克托惊讶地望着他。“勇利一直很想去看这个电影,可惜被工作耽误了,一直没有时间。”切里斯蒂诺说。“他的假我已经批准了,就等他来申请呢。”

切里斯蒂诺站起来,走了。

 

 

 

第四年,勇利经常和维克托去小酒馆喝酒。

 

一开始总是维克托连哄带骗好像拐带幼童一样把勇利拐过去的。勇利深知自己酒品不好,三杯酒下肚就会当场发酒疯。害怕喝醉了的自己会被讨厌,所以不敢和他去,去了也小心翼翼不敢多喝。

然而美色当前,想不喝多是很难的。一天早上勇利在一张自己不认识的床上醒来。他吓了一跳,首先摸了摸裤子,确认它还好好地在身上,松了一口气。

他爬起来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大得有点吓人,里面的每一样陈设都散发着“别碰我,碰坏了把你卖掉都还不起”的光泽。他甩了甩沉重的脑袋,仔细回忆着来到这里之前的事情。他只记得他和维克托以及维克托的好友克里斯在吧台前面喝酒,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他正在乞求着自己没有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房门就被打开了。维克托探头进来,看着他:“勇利,你醒了。”

“呃……是,是的。”勇利连忙说。他正要爬下床,维克托走过来摁住他:“你昨天喝得太多了。头还疼吧?再睡一会。”

“我其实挺好的……”

“睡下。”维克托不容置疑地说。“休息好了我再把你送回去。”

勇利于是又躺了回去。维克托走到门口,打开门,又停下来,回转身来望着勇利,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维克托?”

“没什么。你睡吧。”

他关上门,走了。

勇利躺在床上,反复思考着维克托刚才的表现,一阵不祥的预感掠过。他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他划开手机屏幕,用脸书给克里斯发了条消息:“你好,克里斯,在吗?”

很快就有了回复:“你醒的这么早!昨晚怎样?维克托不错吧?”

什么维克托不错啊?勇利回复道:“我挺好的,谢谢。我想问一下,昨晚我是喝醉了,对吧?希望我没有干什么傻事。”

克里斯没说什么,只是发来了一堆图片。勇利用颤抖的手点开,发现他——天他都不敢相信那是他——在和别人斗舞,先是一个好像叫尤里的小男孩儿(他不是还没到法定喝酒年龄吗?他怎么进来了?)跳舞,然后还和克里斯半裸着跳钢管舞……这太不知廉耻了,这太……让他稍微有欣慰的是维克托也参与进来了,这至少说明他不讨厌那样。勇利松了口气。但是他今天早上那奇怪的表现是……?

这时克里斯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画面中衣衫不整的勇利正抓着维克托,迷迷糊糊,拖长了声音好像在撒娇似的说:“这次我斗舞赢了的话,你就会喜欢我的吧!”他不知廉耻地用屁股去蹭维克托的手,这使得周围的观众都发出了口哨和哄笑,而维克托只是站在那里,看上去被吓坏了,不知所措。勇利突然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粘在他身上,大声喊:“做我的恋人吧,维克托!!!”

进度条还有一部分,勇利看不下去了,关掉了视频。他明白维克托的奇怪态度从何而来了。发现自己相识好几年的好朋友竟然这样不怀好意,维克托肯定觉得恶心死了,只是那里人多,他没法发作罢了。维克托是俄罗斯人,俄罗斯人不都是讨厌……那个东西的吗?勇利自己也觉得真是够讨厌的,就算是在自己心中也没办法把“同性恋”这个词语说出来。

他脑中山崩海啸,四肢五体都在颤抖。维克托会恨我的,我们今后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勇利的脑子因为宿醉已经不好使了,他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接近维克托就不是想要做朋友的。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要找维克托解释,必须,不然……不然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在厨房里找到了维克托。维克托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出来了?”

“维克托,我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勇利急急忙忙地说。维克托更加莫名其妙了。勇利解释道:“昨晚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我刚刚用手机问了一下克里斯。”

维克托恩了一声,看上去仍然不明所以。勇利继续说:“对不起,我……昨晚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撒酒疯……”他无力地辩解着。可是那是他的本心,那太清楚了,把这一切都推给酒精实在是太扯了,维克托怎么会相信呢?“那些……要你做我的恋人之类的,那是说胡话,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我是直的,你知道。”

维克托沉默地盯着他好久。勇利看不懂他的神情,但他隐约觉得维克托好像很难过。

终于,维克托背过身去,继续他手中的事情。

“你是直的,我知道。我没有误会你。”他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转回来。“喜欢烤培根吗?”

勇利松了一口气,也笑着说:“喜欢!”

昏暗的房间内,不知道刚刚勇利碰到了哪里,视频又一次被点开,孤独地在无人的房间里放映着。

视屏中被抱住的维克托终于反应过来,大笑着抱了回去。他大喊着:“我也喜欢你,勇利!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现在就做我的恋人吧!”

围观的人鼓起掌来,祝福声此起彼伏。他们相拥着傻乎乎地相对而笑。

喧闹声在一瞬间停止了。视频结束了,在无人的房间里它静悄悄地关闭了,退回了聊天界面。

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世界上有一种气味,所有人都能闻到,只有发出气味的两个人闻不到

这种气味叫“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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