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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四)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七年,勇利收拾包裹,住进了维克托家。

然后他觉得自己立即变成了维克托的保姆。

维克托其实是个生活白痴——以前就有感触,现在感受更加深刻了。他只会马马虎虎收拾屋子,做饭还是跟着勇利学的。饶是勇利在他身边教了那么多年,他的水平还停留在“能够把面条煮熟”的境界。勇利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平安无事地长到三十多岁的,他没被自己毒死真是一个奇迹。

勇利这样想着,手里用吸尘器清洁着地板。维克托在浴室里大喊:“勇利!帮我拿一下衣服!”

勇利翻了个白眼,关掉吸尘器,说:“自己出来拿。”

“不行,我怕你把持不住。”维克托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这幅美男出浴图是很劲爆的,鉴于你在浴室里一直都比较兴奋,时间比较短……”

勇利给他气笑了,打开衣柜去找衬衫。他拨开衣服堆,突然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个大箱子。

不会是骷髅吧……勇利想到昨天晚上看的恐怖电影,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他小心地掀开盖子,发现里面躺着一捆捆信件。信封五颜六色的,上面清一色地写着“胜生勇利收”。贴了邮票,但都没有邮戳,显然它们从来没有被寄出去过。

勇利合上盖子,悄无声息地把衣柜恢复原状。这些信他要慢慢看。

 

 

第八年,勇利开始感到有些疑惑了。

维克托早就见过真利,也认识了他的父母,后来还以未婚夫的身份跟着胜生一家人过盂兰盆节。维克托和他父母的关系特别好,好到让勇利怀疑维克托是不是才是他们的亲儿子了。

但是勇利却从来没有见过维克托的父母,连电话都没有通过一次。维克托给他看过一家人的合影,照片上三个人都把脸绷得紧紧的,面无表情。尼基福罗夫先生把手放在儿子肩膀上,而勇利一看就知道维克托非常不自在。

在饭桌上勇利委婉地提过一次想见见他的父母。维克托耸耸肩说:“他们很无聊的,比雅科夫还古板。真的。你不会觉得他们很有趣的。”

勇利还想问两句,维克托却抢先说:“你想吃冰淇淋吗?我昨天买了一大堆,香草巧克力味道的要不要?”这个话题就这样被蒙混过去了。

维克托这种躲躲闪闪的态度让勇利开始担心了。最可能的就是维克托的父母恐同,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就会闹得天翻地覆……但是他们会理解的啊,如果他们真的爱维克托这个儿子的话。但是想到那张合照,勇利又有点不确定了。

我们的爱情是可以克服这一切的。勇利气鼓鼓地想。维克托这样缩头缩脑当一只乌龟就太过分了。

一天下午他正在给维克托做曲奇饼,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这个座机已经很久没有人打过了。他一愣,抱着碗走过去。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拿起话筒,说道:“你好,这里是尼基福罗夫家。”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勇利正想要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沙哑的声音:“你不是维恰,你是谁?”

“呃……”勇利愣住了。“不好意思,你是……?”

“我是维克托的母亲。你是谁?维克托呢?”

勇利思考了关于维克托的父母的问题那么久,但是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妈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这种情况。这让他着实吃了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条件反射式的很诚实地说:“夫……人,呃,……我是他的未婚夫,我叫勇利·胜生……”

电话那头尖叫了一声,勇利的耳朵都被震疼了,他连忙把听筒拿远了一点。电话那头手忙脚乱的,有人在大喊大叫,但是勇利一句也听不懂。勇利顿时开始后悔了:他应该先跟维克托商量一下的。他正想着,一个男人用英语说:“你是谁?是维恰的朋友吗?请不要开玩笑了,这很严重。”

勇利沉默了一会儿。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也是实情啊……他想。该让维克托走出这个愚蠢的躲躲藏藏的处境了——现在这样瞒着骗着,好像和我订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我叫胜生勇利,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未婚夫。我们相识八年,相恋三年,订婚半年,先生。”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勇利继续说:“您一定是维特涅卡的父亲吧。我一直想要去拜见,可惜抽不出空来。维特涅卡去公司了,他有点急事,很快就会回来。有任何事您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告诉他的。”他有意的用昵称来称呼维克托,好像在宣誓主权一般。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会。过了好久,勇利听见刚才那个女声——维克托的母亲——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他父亲的声音颤抖着:“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先生。”勇利平静地说。“我爱他,他也爱我。这不是玩笑,我很认真,先生——也许我应该顺着他喊您一声‘父亲’?”

“你闭嘴!”维克托的父亲怒不可遏,用俄语说道。勇利的俄语不好,但这句听懂了。然后维克托的父亲又飞快地用俄语说了一堆话,勇利一句也没听懂。很显然他已经被气到连英语也不记得说了。这是维克托的母亲抢过话筒。

“你会被诅咒的!”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上帝不会饶恕你——下地狱去吧,你这个魔鬼!”

“上帝不会因为爱情诅咒他的子民的,夫人。”他说。她又一次尖叫起来。电话砰地一声挂掉了。

勇利慢慢地放下听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慢慢地用手机拨打维克托的号码。在电话等待接听的“嘟——嘟——”声音中,他抚摸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金色素戒。他知道这枚戒指的内侧有半片雪花,可以和维克托的那一枚戒指拼成一片完整的。这是他的爱,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份爱被掩藏或者破坏。他知道自己没有错,如果谁有罪,谁该下地狱——

那应该是这个愚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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