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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黏着系男子的十五年(结局篇part1)

★ooc请注意!

★cp维勇

★“傻逼作者傻逼文”成就已达成

 

 

 

第十五年,胜生勇利发现自己恋爱了。

 

这档事得从某一天,勇利发现自己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过来说起。

他慢慢地爬起来,宿醉化作疼痛在大脑中尖叫。痛的不仅仅是头,还有腰和屁股。

这是怎么了?他挪动了一下酸痛得好像浸在醋里的身体,靠在床头。理智逐渐接管大脑,他意识到自己上一段完整的记忆还是和披集靠在吧台上喝酒,庆祝分店的设立。这之后的记忆就是一片混沌。和当下的状况连接起来……

……我不会是和披集酒后乱性了吧……

一阵短暂的呆滞过去之后,勇利甩了甩头,把这个愚蠢的念头赶走。不不不,披集已经直得不能再直了,要他和一个男人做那事还不如杀了他呢。而且这里也不是披集家。

……所以这里是哪里?披集人呢?

他仔细看了一下身上。这才发现自己还光裸着身子,胸口和腰腹上全是红红紫紫的小块,腰侧甚至还有淤青。他不敢看大腿和那个隐秘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状况有多糟糕。

他环顾四周。他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男的。不认识。

那个人还睡着,一头银白色短发散乱在枕头上,五官深刻,皮肤白得就像瓷娃娃。他的嘴唇肿了,被子半掩着的精致锁骨上全是牙印儿。

这……不会是我咬的吧……勇利感到额头上滑下来一滴冷汗。原来我这么奔放的吗?

仔细看了一下那个人的脸。长得很帅。这么看来,即使是被上了,我仿佛也并不亏。勇利这样想着,男人动了一下,哼了一声。他看上去快醒了,我该怎么办?勇利急得大脑卡机,呆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银发男人在他面前撑起身子坐起来。

“勇利。”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懒懒的,还有一些沙哑。勇利感到头晕,心如擂鼓,心想我这回真的是赚了个大的。“你醒了。”

“啊!呃,是的。”勇利说道。他自己的声音也是沙哑的,喉咙痛得要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我还有点困呢。”男人微笑着,眼神雾蒙蒙的。他不由分说地把勇利拉回了被子里,手环住了勇利的腰,鼻子在勇利的肩窝蹭了蹭。理智告诉勇利,和刚刚酒后乱性过的陌生人再睡个回笼觉绝对不是什么恰当的举措,但是被拥抱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慵懒的睡意涌上来。理智的声音渐渐远了,他闭上眼睛坠入黑甜的梦境。

 

 

勇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银发男人不在身边。室内一片漆黑,他忍着浑身的疼痛摸到墙边开关,主灯投射灯同时大亮,刺得他快瞎了。等到眼睛终于可以适应光线,他环顾四周,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虽然有点难为情,他还是把它们套上了。令勇利惊讶的是这些衣服都太贴切了,无论是尺码还是着装风格,都正好是他的类型——也就是披集所说的“看上去直得不能再直”的类型。然而他昨晚还跟一个陌生男人疯狂地做了一次。这场景有点好笑。

不过符合也并不奇怪吧。毕竟我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大街上像我这样的一抓一大把。勇利想。

勇利这次仔仔细细地打量周围的一切。这个房间布置得很舒服,到处都是软乎乎毛茸茸的靠垫、抱枕,正对着床的墙上有一面挺大的屏幕。勇利不禁想如果自己有钱了可以买一个带这么大的房间的屋子,他也要这样干——躺在床上就可以玩游戏多爽啊。屏幕底下的柜子里塞满了游戏碟。勇利忍不住打开柜子翻看,一股淡淡的尘味儿和着樟脑味儿冒出来,很显然它们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再仔细看,最新的碟子也是四年前的了。

大概是把游戏戒了吧。这人真厉害啊,居然连游戏都能戒掉。勇利想。他自己就是一个游戏中毒者。真利姐曾经摇着头评价道:“即使忘记了一切,日本宅男的本性还是不会变的啊。”

也许真的有些东西是无论什么都不能改变的。勇利悄悄合上柜门。余光瞥见椅子上放着一只饭团抱枕。他心中涌起一阵对饭团和抱枕的本能地喜爱,走过去抱住了它。

房门轻轻地响了一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勇利,你醒了。”

“啊,是的。”勇利连忙放下抱枕。看见别人乱动自己的东西,那个人会生气的吧。勇利禁不住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不起,我只是看它很可爱……”

银发男人靠在门框上,嘴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温柔地注视着他,目光却有些迷离,好像看不到现在。“我不介意你抱着它,你还喜欢着他我感到很高兴。”

勇利楞了一下。那个人都后一句话的时态好像用得不大对。不过,看他那那明显带着斯拉夫裔特征的五官和略有俄罗斯口音的发音,他大概是俄罗斯人,英语不好是可以理解的。

“你大概饿了吧。先出去吃点东西。我做了猪排饭。”银发男人说。

“啊?猪排饭!”勇利惊喜地说。

“你喜欢吗?”银发男人仍然微笑着。他在前面带路,勇利跟在后面。“真巧。这是我的一个日本朋友教我的。我猜想你们日本人都会喜欢这个。家乡味道。”

勇利看着他的侧影。他似乎有点难过。不过——“你知道我是日本人?”

他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昨晚你喝醉了,抱着我的脖子一个劲儿地说日语。”

勇利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对……对不起!”他连忙说。“我一喝醉就会借着酒劲儿瞎胡闹。”

“不用跟我道歉。”这时他们到了客厅,桌面上放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炸猪排盖饭。银发男人示意他坐下,继续说:“我不也借着酒劲儿瞎胡闹了嘛。”

勇利明白过来他所说的“瞎胡闹”是什么意思,又一次红了脸,只好把脸埋进碗里拼命地吃猪排饭。盐稍微放多了一点,不过并无大碍。

“我其实不会做饭,能做好的就是这一道了。”银发男人看着他吃,用筷子拨动着碗里的猪排,看上去一点食欲也没有。“我的日本朋友怕我会吃外卖吃久了会得维生素缺乏症,或者被自己做的饭毒死在家里,就留了一份最傻最简单的猪排饭教程给我。完全执行上面的流程就可以做出一份不错的猪排饭了。”

“我要是也有着这样的一个朋友就好了。”勇利羡慕地说。他想到了只会做黑暗料理的披集。“我也不怎么会做饭。”

“啊……你不会做饭?”

“是啊。你好惊讶,为什么?”勇利笑了。这个人的表情好可爱。

“我以为亚洲人都很会做饭。”男人低下头,目光中有掩饰的成分。“我认识一个中国人,他能把手头上一切食材都变成好吃的。就连草根树皮都可以做成药。”

“我知道,中药。有时候比打针上医院要管用。就是味道通常不好。”

“我觉得很厉害。”男人真诚地说。

他们相视而笑。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却可以这么放松这么合拍地聊天,真是奇迹啊。勇利心里想。只是因为肉体的关系吗?

“你在发呆。”银发男人说道。“你在想些什么?”

“啊!……呃,我……”勇利回过神来。“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发现对面的人的表情微妙地抖动了一下,连忙补充道:“昨晚我喝醉了,我喝醉了就会忘事儿,现在我对喝醉之后的事情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抱歉。”

大概会被讨厌的吧。勇利想着深深埋下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对面却传来了一阵笑声,笑声中高兴的成分并不多。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悲伤。勇利的心一下子被愧疚盛满了,胀得有点疼。

“喝多了忘事这回事,我能理解。”他说。理解这个词里没有一点理解的意思。“我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叫胜生勇利,对吧?”

“是的。”勇利说。“抱歉,我很容易忘事。真的对不起。如果我还有哪里因为忘事而做得不好,请原谅我。”

维克托陷入了沉默。他深深地望进勇利的眼睛里,好像要从中找出什么,但很明显他什么也没找到。他的目光就像液氮冻过的铁一样捺在勇利身上,凉得发烫。勇利受不了他的灼灼的注视,由不得撇开目光。

“我不会怪你的。”维克托说。“永远也不会——哪怕你忘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我不会怪你。”他柔声说。“真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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