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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海岸线(九)

第九了……哇哦

海岸线(九)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终于正式开始搞事了……

 

 

勇利一把抓起萨拉的手,站起身来。萨拉兴奋地咯咯笑着,拉着勇利走到空旷一点的厅中央。勇利醉得厉害,傻乎乎地笑着说:“怎么办?我不会跳舞。”“我带你就是了。”他们俩踩着克里斯凌乱的拍子,脚步凌乱地跳舞。勇利一开始是由萨拉引领的,渐渐地就赶上了她的步子;两个人越跳越快,最后干脆舍弃了克里斯的背景音乐,用勇利心中的节拍跳,萨拉的厚棉布裙子高高飞起来,周围的人都在为他们叫好,一直到克里斯都丢下钢琴:“太过分了!抢我的风头!”

一支舞终了,萨拉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你骗人,你肯定学过!米拉,你过来跟他跳!”米拉道:“刚答应克里斯了。”一脸“你怎么不早说”的懊恼表情。(克里斯愤愤的:“嘿!”)

“可是我还能跳哦。”勇利说。周围的看客纷纷要求:“再来一曲吧,小伙子!”勇利有点飘飘然了,忽然看见柜台边正在擦一个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玻璃杯的尤里:“尤里奥——想来跳舞吗?”

“闭嘴,我才不是尤里奥!我才不要来,丢脸死了!”

“你是不会吧?”

维克托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他忍着笑把酒咽回去,看着尤里的脸从白色变成青色(大概是被揭穿了?),然后再变成红色,几乎要气疯了。勇利这个孩子喝醉了怎么这么奔放……他放下杯子。少喝点,要留着精神,一会少不得要把勇利扛回去。

尤里吼道:“死肥猪,跳就跳!”说着就丢下杯子跳到厅中央。米拉和克里斯也上来了,不知道是谁架了一把小提琴,三个醉汉带一个孩子就在厅里跟着小提琴跳起舞来。

维克托一脸懵逼。平时在他眼中安静低调的勇利,这会儿已经成了狂欢的中心。尤里被他压制的死死地,只好一直跳女步,怨气都快实体化了。勇利带着米拉和克里斯的步子,带着小提琴的节奏,以至于观众的呼喊。这样的勇利太美了,让人移不开双眼。

小提琴的音调一阶一阶拔高,变急促,在高潮中戛然而止。勇利收住舞步,接受众人的欢呼。尤里喘得不得不扶着自己的膝盖。奥塔别克上来扶他到座位上,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一边还帮他整理着衣领。

“还能跳吗?舞王?”有人问。“可以!”勇利回答得很干脆,单词在他口中咬的嘎嘣脆响。他朝着维克托走过去,然后手撑在桌面上,将维克托环在他的手臂和桌椅围成的小空间里。勇利带着威士忌味道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勇利将汗湿了的刘海撩到后面去,笑着低声说:“你说过我这个样子很性感。”

“是的。”维克托回想着刚刚勇利在发“性感”这个单词的音节时牙齿轻轻咬着粉红色舌尖的样子。

“好看?”勇利居高临下地、几乎是有点挑衅地看着维克托。

维克托笑了,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手搂着勇利的腰,另一手挽着勇利的手,像是王子领着公主进舞池一样走向厅中央。众人爆发出一阵尖叫。米拉几乎要哭出来了:“哦!天啊!神明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要跳舞了!”

“会跳探戈?”维克托附耳低声道。

“不会。你教我。”勇利笑得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然而音乐一响起来勇利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探戈。与其说“学会”倒不如说他每次都能很准确地看出维克托将要进行的动作,再施以完美的配合。维克托也如此。两个人交替跳女步,用他们跳动的双脚,上下翻飞的手,以及衣服带起来的气流,述说他们的童话故事,唱他们的歌。那些尖叫、口哨、叫好,乃至于乐曲,都不再重要了,都被踢出了他们的感官。世界如此纷繁复杂,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一支舞终了,勇利倒在维克托身上,喘着粗气:“不行了!累死了!”

“你连斗了三场舞,简直奇迹。”维克托搂着勇利的腰将他带回酒桌上。“勇利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你高兴。”稚拙的语气。

“是的。”

“好。”眉眼弯弯的,笑意溅出来。

休息了一会儿勇利又跑到厅中央跟那群醉汉们胡闹。米拉和尤里开始将杯子里的威士忌四处乱泼,打湿了萨拉的裙子。萨拉笑骂:“看我不打死你!”就去追米拉。米拉尖声大笑着往旁边躲,这一下好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后面的人互相撞着,最后撞倒的是桌面上还剩下一点点酒的酒桶。酒桶倒下来,溅得四处都是。勇利就站在重灾区,酒弄湿了一大片衣服。

酒……水……一阵没来由的恐慌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不行……不行!勇利跌跌撞撞推开了往他身上倒的醉汉,狼狈地跑了出去,跑到酒馆外。到了外面,酒意冲上来,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酒馆门口晃悠。

维克托察觉到勇利背影的不对劲,追了出去,看见勇利正在门口茫茫然晃悠。

“勇利?”

勇利顿了一下,回过头。月色下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维克托的银白色头发和蓝色如同大海一样的眼睛。这个面孔和多年前那个女孩的面孔重叠在一起。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大喊一声:“找到你啦——”扑进维克托怀里。

维克托哭笑不得,只好紧紧抱住挂在他脖子上的勇利。勇利嘟哝着:“我找了你好久……我等了六年……”后来的维克托就听不清了,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微微地动。外面太冷了,勇利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维克托半拖半抱着勇利将他带回酒馆,找来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他穿上,匆匆向众人道别,就拦腰将勇利抱起来,走了出去。他将勇利放在马背上,自己牵着缰绳,慢慢走上回家的山路。海潮声和勇利的喃喃自语纠合在一起钻进他的耳朵。

他抬头看看马背上的勇利的脸庞。有一点婴儿肥,黑色的头发眉毛眼睫显得他更白。美丽得让人心痛。他的脸和记忆中的另一张脸重叠。勇利和那个人那么像。百万人中也找不出比他们俩更加相似的两个人了。这样百万分之一的几率,给我碰上了,维克托想。但我再大的运气也不可能将这个巧合变成必然。因为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来找我的。零可能。计数意义上的那个零。

海潮声提醒他心中的空白。空白是复杂的,沉默是会尖叫的,绝望是充满希望的。

月亮已经升到了顶,很快就要落下来了。他将马拴在门前,将勇利抱下来,抱到储物室改造成的房间里。他将勇利抱到床上。海潮声这时显得很安宁。从窗户里望过去是可以看到海的。这栋房子几乎就是为了看海而建。

他为勇利掖好被子,转身离去。勇利似乎发现他要离开,一翻身爬起来,伸手去抓他,但是扑了个空,一下子摔到地上。维克托连忙回来把勇利抱回床上去。勇利紧紧抓住他的衣服,眼睛中似乎有泪光,讲话的声音中带着重重的鼻音:“不要走,你不要走。”

“我不会走,我就在这个房子里啊。”他笑了。喝醉了的勇利真是孩子气。

“不行……我一松手,你就会走,明天早上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要等六年才能来找你,六年,等得好辛苦……不要离开,留在我身边啊……”

“我不松手。我不会走。明天早上你能看见我。后天早上也可以,大后天早上也可以。每天早上你都可以看见我。每天都这样,不会有结束的时候。我不走。”

 

这一章写得不好……嫌弃自己。(。•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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