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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情节、想成为大触却是个渣渣

海岸线(十一)

★ooc是我的好朋友

★这里设定维克托猎人,勇利人鱼,玛卡钦是一只卷毛小猎犬。

★感谢@兔毛杆菌菌菌菌 ,我们一起写下了这个故事。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和@兔毛杆菌菌菌菌 的读者。

 

搞事!搞事!搞事!!!!

 

海岸线(十一)

 

在早饭的饭桌上,勇利心不在焉地咬着夹着腌肉的三明治,回忆着昨晚的事。他只记得自己和维克托被别人起哄、打趣、往死里灌酒,再后来的事情就全不记得了。于是他试探着问坐在对面的维克托:“昨天,你们玩得还开心吧?”

“当然开心了。”维克托笑道。他看着勇利茫然若有所思的表情:“你不会都忘了吧?”

“我记得……他们拿我开玩笑。然后我应该就睡着了。酒这种东西,喝下去暖暖的,犯困……”

“你可没睡着。离睡着远着呢。”维克托哑然失笑。“你跳舞了。”

“跳舞?!”勇利惊恐地睁大眼睛,面包差点从嘴里掉下来:“可是我从来没有跳过舞!天啊——“他想象着自己如同一只大章鱼一样胡乱挥舞手脚的样子。他痛苦地嗷了一声,捂住脸。

“刚开始是有一点手忙脚乱的。”维克托手撑着下巴,笑着看勇利。勇利将头埋进臂弯里,缩成一团。“但是你很快就学会了,而且跳得很好。先是和萨拉跳,然后是尤里——他没打死你真是奇迹——最后是和我跳。”

“太糟糕了,我要怎么办啊……”

“真的,你跳得还不赖。”维克托安慰道。

“不像大章鱼?”

“怎么会像大章鱼呢!”

“那就太好了。”勇利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犹疑着开口问了:“那……维克托昨晚怎么会和我一起睡呢?”

“为什么哦——”维克托笑了,故意语焉不详:“你自己知道嘛!”

“可是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勇利有点慌了。我不会真的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太让人伤心了。”维克托瘪着嘴。“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什么?!勇利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干了些什么?

“所以……维克托能再说仔细一点吗?……我真的不记得了……”他弱弱地说。

“你使劲扯我的衣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嗯,我就,那个了,就留下来和你一起……”

所以我扯你的衣服干什么?!所以“那个”是哪个?!为什么维克托一脸“你懂得”的表情?!我不懂啊!!!勇利更加慌了。我不会把维克托“那个”了吧……!

维克托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桌面上,笑得浑身都在抖。勇利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嘛!他这一笑弄得勇利更加疑惑了:“维……维克托?为什么笑?”

维克托爬起身来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我是逗你玩的——你只是把我当成你要找的那个女孩,死抓着我不肯放手,还说什么‘你走了我要等六年才能来找你’之类莫名其妙的话,我就心软了,留下来跟你一起睡。倒是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不是维克托故意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勇利红着脸小小声地道。

“好咯,以后不逗你了。”维克托站起来揉了揉勇利毛茸茸的头。“我们俩身上都是汗味和酒味,糟糕透了。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水已经准备好了。”

勇利想自己先去洗。他身上的酒味实在太大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犹豫了一下。

“我们可以一起洗的。”维克托微笑着。这种笑容介于抿唇和露齿之间,显得无比暧昧。勇利感到自己脸上发烧。“不……不可以,就是,这……”他语无伦次,半害怕半害羞,急得脸更红。维克托赶忙安慰他:“开玩笑啦,你自己去洗吧。”

“说好了不逗我的。”勇利气鼓鼓的。

“我没有在逗你哦。好了,快去吧。”

维克托看着勇利抱着一大堆换洗衣服的背影。浴室门打开,一大股白色的雾气扑出来遮住勇利,等雾气散去时勇利已经消失在门背后了。六年前的回忆突然击中了他,和现在的情景重叠在一起。

勇利和那个人太像了。他在心里说。

突然想看看大海。

 

晚上。

“不冷吗?”

维克托回头,看见勇利站在他身后,递给他一杯水。热气在十二月初的冰冷中化作小冰晶。他接过热水,双手围捧着,低声说说谢谢。勇利在他身边盘腿坐下。两人并排坐着看星月夜下的大海。海水小幅度地波动、涨落,是大海沉静的呼吸。两人无话,让时间从指缝发丝之间流走。

“维克托,曾经参过军?”勇利声音低低的。

“嗯?”

“听尤里说的。他说你在军营里能一打十。”

“一打十……那么久远,我都快忘记了。说起来好像是什么光辉事迹,其实还不就是打群架。”

“在军营里?军人也打群架的吗?”勇利心中的军人从来都是纪律严明,不苟言笑的。

维克托低低的从鼻子里笑了一声,既像是讽刺又像是无奈。“和印象中不一样,对吧?”

一段很长的沉默。

“我十四岁那年,进入军营学习。并不是真正的军人,因为我不够年龄。”维克托喝了一口渐渐冷掉的热水,慢慢述说着,好像讲的不是他的故事,而是从故事书上看来的一样。“当时这个郡的驻守将军,雅科夫·费尔兹曼,偶然看见了在路边跟别的野孩子打架的我——没错,那时候我也是个野孩子。”

我父母在我懂事前就走了,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院长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那么多孩子。维克托想说这些,但是他没有说。背负别人过去的悲哀是痛苦的,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勇利的好。

“他看到了你的才华,带你进军营学习?”

“差不多。有没有才华是另一回事。我那时一直觉得军人特别帅特别厉害,就去了。算是费尔兹曼将军的亲传弟子吧。但我学到十六岁,就不学了。始终没有正式参军。”

“参军曾是你的梦想吧。为什么没有去呢?”

“很简单,就是发现军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帅那么厉害呗。仅此而已。”

一阵沉默。沉默是冰山一角。

夜渐渐深了。他们站起身,走回去。维克托走得很慢,在勇利打开门时他停了下来,像是对着勇利又好像是对着自己说:“其实……我在等一个人。虽然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来找我了。”

“他是一个像大海一样的男孩。”维克托喃喃着。“我等他……等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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